镇国公府。”
两个公府相隔不远,只离了两条街,再向前走个几百米,就是镇国公府。
顾锦瑟是熟人,进去的时候不用通报,也不会有人拦她。她熟门熟路,三拐两拐就找到了新学堂,她本是要给弟弟妹妹们一个惊喜,可人刚到那,新学堂空无一人,桌上的书籍凌乱了一地,不知发生了什么。
顾锦瑟心里一咯噔,忙不迭往内院走去,路上正巧遇到一个快步小跑的使婆子,来人见了她,忙停下脚步,气都没喘匀就道:“姑娘哦,你可算来了,大事不好啦!”
顾锦瑟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问:“怎么了?”
使婆子喘匀了气,但神色慌乱,声音中充满了担忧紧张:“顾世子他,他不见了!”
“什么?”顾锦瑟如当头一喝,一瞬间以为自己听岔了。这才几天,顾锦元就又不见了?顾锦瑟听了,忙不迭往里走,语气略显不快,“不是说府里的狗洞都被堵上了吗?怎么还会不见?”
使婆子见顾锦瑟脸色不好,怕自己说错了话给镇国公府惹麻烦,心里过了一遍才道:“大姑娘,婆子我也不知道的。小世子用完午膳好好的,午休后丫鬟去喊他,谁知就没人了!夫人以为小世子又跑到了狗洞那里,亲自去看了看,可府里的所有狗洞里三层外三层给堵得死死的,小世子不可能从那里再爬一次。小世子不日前失踪一次,夫人失了魂,是顾国公回了信才好,如今又不见了,夫人这厢已经晕过去了。”
顾锦瑟闻言,内心慌乱,担忧,紧张,但神色稍敛,不再如方才阴沉,她知道林夫人对顾锦元的疼爱,但顾锦元已经在镇国公府失踪了两次,这要是让顾老夫人知道了,顾锦瑟都无法保证顾锦元今后还来不来得了镇国公府。
顾锦瑟关心则乱,顿时十分理解顾锦元之于顾老夫人的心情。若不是理智占了上乘,怕是现在她也要跑去质问林夫人了,这么大的国公府,竟然连个孩子都看不住!
顾锦元再贪玩,但顾易的话他是肯定听的,顾易不让他爬狗洞,顾锦元是决计不会再爬的,更别说镇国公府的狗洞都已经被堵上了。
可顾锦元不见了,却是铁铮铮的事实,顾锦瑟慌不择路,一时半会儿竟不知如何才好。她已经失去过顾锦元一次,倘若顾锦元有个三长两短,她该如何?
这般想着,顾锦瑟眉头紧锁,她步伐匆匆朝内院走去,可慌不择路,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找顾锦元,绕来绕去绕了一大圈。
整个公府陷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