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装模作样问什么,他很心急如焚吗,就弃如敝履的甩开她?闹得再不愉快,也是半个旧人吧......
原先不想多拉扯,到车前改了主意,拉车门坐上去。“我回家。”
送她回家要跨区,外加堵车,来时就耗费一小时,往回也差不大,省掉打车费,不亏。
想法瞬息万变,车门合拢,她后悔了,本就无话可聊,剑拔弩张,被逼仄空间压缩,不见得比医院好熬。她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和曾师傅闲聊,以转移注意力。
跨年夜,车多人多。往常这个点,宛如空城,此刻却被恋人们包围。
或拥或搂的爱人们都心脏贴心脏吗?炙热的荷尔蒙碰撞出火花最终都会转化为浓烈爱意吗?
她心不在焉的搭腔,看向路面十指相扣,散步的情侣,不由分说的艳羡。
没停留多久,她收回目光缩回真皮座椅,转过来时残留的余光被他捕捉到,他问:“没有相到可以跨年的男人,这么沮丧吗?”
“是啊,原计划是跨年零点时候,官宣男朋友。文案都编辑好了。”她点开朋友圈草稿箱,向他晃了晃,有她的自拍,官宣用的网图。
昨天吃饭,他听到陈景棠当笑话说起,说她跟赌博似的下定决心,要和跨年夜见面的相亲对象处下来。乍一听很荒唐,仔细想是她,也不是做不出来。
“你对自己没有一点责任心吗?”
话音还没落地,她就接了起来,“我要是有责任心,就不会跟你有什么了。”
她偏头盯着他,却没等到他的接招。唯独车噪和烟花绽放的噪音,从缝隙渗透进来,在无言对峙中攫住她的注意力。只对峙几秒,她确定他不会答,不会借此理清残存碎片。
她错开视线,投向窗外。手机屏幕显示十二点五十,烟花已经按捺不住的冲破苍穹。
算了,她不想阔别旧岁,迎接新年的是一场吵架,多不吉利,“曾师傅,前面正好有个公园,你把我放下,我走走。”
她的意思是,她要独处,不想和一个随时掀起千层火,却又不负责灭火的人共处。
他似不懂,在她的怒视中跟着下车。车子不能久停,神情不足以叫他止步,她站在昏黄路灯下,开口:“你的好朋友还在等着你跨年,别跟着我,别影响我看烟花的心情。”
说完,大大的翻了白眼。
宴桉步伐未停,走近她,“我对已婚妇女不感兴趣,要是有,就不会等到结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