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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槐和栗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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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第 32 章(5/5)

水线的生活,从金融新贵到文艺青年,他们在对面高谈阔论A股、存在主义和世界局势。

    她在埋头苦吃,这些是感兴趣的话题,她本该如同他们大谈特谈,只是每个人都用一句【不不不,你的想法很有问题】将她闭麦。

    每到这种时刻,她心里都有同一个问题:如果是他,会怎么接住她那些不着边际的话?扭头一想,除了阴阳怪气,他的狗嘴里吐得出什么象牙?

    张瑾意目睹她一周连吃五家餐厅,却毫无结果,心如明镜,“你是在找结婚对象,还是在找白月光平替?”

    祝百岁自然不认,不合适的理由信手拈来。

    张瑾意:“所以你刚刚说的这些缺点,对应的是那一位的优点?”

    她罕见地沉默,也不知是不是默认,望向窗外飘起的雪粒,起身走过去。“这样好了,明天是跨年夜,如果这次见的男人勉强能上七十分,那就列入结婚备选项。”

    张瑾意抽动嘴角,“你认真的吗?”

    认真的、

    她早该清晰知道,世界上能遇到同频共振的人,已经是极大缘分,遇不到才是常态。抱着完美匹配的念头,那相到七十岁也遇不到。

    赌一把,赌...命运不会苛责她,将恶劣无德的男人与她捆绑。

    她暗自下定决心,在跨年夜走进餐厅。才推门进去,对方先看到她,远远招手示意。

    她勉强对视一笑,该怎么说呢...长相六十九分,不丑,第一印象不算差,只是迈向他的每一步,都像注了铅,越来越沉重。

    这样不对,就算抗拒他,还有下一个类似的男人,下下个...

    她劝自己看清现状,爸爸八十多,等不了她一年又一年的相亲。她呼一口气,垂头看向手机,借此稀释抗拒。

    在这时,收到曾师傅的讯息,【祝小姐,初五生病住院,没法如约给您送过去。】

    生病住院?

    这两个词让她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餐厅,跳上出租车。接通曾师傅的电话,听他安抚,絮叨讲述初五怎么吃到邻居的零食,又怎么上吐下泻去了宠物医院。

    这通电话里有一阵嘟音提醒,有人企图接进来电话,来自刚才的相亲对象,她无心向他解释,因为她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此刻她去宠物医院,势必要撞上宴桉......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