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举报事件,以未曾预料的猛烈热度上涨。恰逢时宜,直播第二天,官方公布调查结果,极其不尽人意,一波热浪随同‘转发’‘评论’掀起千层浪。
播客言论正好踩在浪尖,祝百岁的名字,连带着旧事,随即冲上热榜。
事态失控,这已然超乎她的预期,她看着热搜上的名字,满脑子在想该怎么解释?他看到了吗?他那么忙,不关注时事也很有可能,是吧?
问句抛进心谷,理应无回应才对。
偏偏,宴桉发来消息:【晚上七点,过来一趟。】
心里那点侥幸,被击碎。
她知道,无论是手机推送,还是好事人,他总归会得知。只是没想到,这场及时雨,劳烦的是助理。
这则消息前一小时,宴桉开完会,埋于一堆文件,只为落下署名。他的手机在口袋就没响过。
助理汇报完工作,本该出去,却踌躇不决,宴桉头也没抬,问他怎么。
助理才说:“晏总,基于舆情监控,热搜上挂了几个可能会影响到您的名字,您要不要看一看?”
宴桉点开切片,调大音量,她的笑声穿透力极强,极其刺耳地穿透一切。他面无表情听着,任由那头的笑声起伏涌动,隔着屏幕,却堵在嗓子眼,难以顺畅呼吸。
助理小心翼翼的问:“要不要让公关介入?”
“不用,私事我自己处理。”
——
滴——
祝百岁开房门,走进去。房门没有开灯,唯有对面楼栋微弱光源弥散进来,致使她能看到沙发上的人影。
她开了灯,故作轻松的问怎么不开灯。显而易见,这句话落地,他慢慢偏头看向她,而她也迈步走近。
分明是他坐着,她站着,却有种审视拷打的局促感,好像小时候走进班主任办公室,被盘问一句:说吧,你又犯什么事了?
可她也没做什么穷凶恶极的事,只是上一个电台,没有恶意剪辑,也没有脱离事实的胡诌。
所以她为什么要心虚?
这么想,祝百岁坐到他身旁,“怎么了,你在生气吗?”
“我不该生气吗?”
“因为网上那些吗?”
不然呢?
这句开头,很像故作无辜,明知故问。他听过太多诸如此类挣扎,做错事的下属,接受盘问时第一句是‘怎么了?’
这不是诚恳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