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一段路可以让我开吗?”
她的荷包驾照年限久矣,已经不具备独自上路的经验。前些天起了心要重头练车,一有空就拽祝舟海陪同,两人工作都忙,时间难磨合,至今才摸过两回方向盘。
宴桉没有一口回绝,“有驾照吗?”
她看有戏,忙点头,“C1,不吹牛,一把过。”
她刻意放大眼里的恳切和期盼,叫他很难坚定拒绝,快速考虑坐副驾,能否预判状况发生,最严重是哪种情况,能不能承担。
灼灼目光促使他加速决策,和她换位置。安全带刚系上,主驾人问:“哪边是刹车来着?”
宴桉听到这句话,坚定换了回来。哪怕他知道,点燃兴致的是他,一盆水浇灭的也是他,为挽住某人持续下耷的嘴角,他有安抚措施、择夜深人静的大路上,陪她练。
兴致起了,唯有满足才会真正消失。她把这当成主线任务,吃饭催促,回酒店也催促,催夜快黑,人回家,路上的车再少一些。她要亲自试一试,引擎轰鸣,声浪也许能卷起一波热血,让她重燃对生活的希望。
宴桉听得促笑,她斜睇人,问他笑什么,这分明是严谨又真挚的表达,“如果我试了,爱不释手,那么赚钱买一辆超跑就是我工作的目标,对生活的希望。”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宴桉颇有习惯,懒懒嗯声,不再接茬。这个气口,没有新话题响起,目光无定点飘移,注意到有个新物件出现在房间的岛台。
她问是什么,起身去拿过来。从看清红色盒子,她就控制不住脸色溢出的惊喜,“你怎么突然想起买Switch?见鬼了吧,这两天我才动念头。”
她以为是心灵相通,念头才浮现,想要一个Switch,才不至于每次过来无聊,除了手机别无其他娱乐活动。他竟然也这么想。
宴桉问:“你认真的吗?”
是她先开口,说娱乐活动太匮乏,要是有游戏机就好了,可以玩双人游戏,他记着,她却毫无印象有说过。
随口说的话,不记得很正常,这不重要,她奖励他,快速啄他的嘴角,说是感谢。她没忘记练车的事,暂搁游戏机,看准时机要拉他出去。
这车、非练不可、
躺下后再起来,格外的懒散,宴桉耷拉着眼皮,淡定打了个哈欠,被急不可耐的她拽着出去。并肩往电梯去,他顺势搂着腰,和她亲昵咬耳朵,不知说什么,时不时传出低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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