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说呢?”上一次他就发现了,她连睡觉都不安分。这次侥幸,以为不舒服,可以乖乖躺好。但没有,一会儿翻身,一会儿掀被子,腿架到他的身上,每次半梦半醒之际,就有动静将他拉回黑暗。
她毫无愧色,提及早上,“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就是睡一觉醒来,发现天色变了,身边空无一人,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刚刚醒来的时候,我的心都凉到南极了,一扭头发现你在书房,就像在脏衣服里翻到中奖□□。”
宴桉听笑了,画面感太强,入侵脑海铺陈展开。不管这番话里有几分真意,很受用、熨平他刚才改主意前的迟疑。
原先是要去上班,早上醒来看到身旁的她。回想到昨晚她要死不活的样子,犹豫再三,推了非紧急会议,改为居家办公。
他问:“今天感觉怎么样,还痛吗?”
他看她的状态不错,和昨晚判若两人,即便询问,内心已寻得答案。
她下意识准备如实答,话在嘴边拐了弯,“当然痛。”
“没事,你不用担心,该去公司去公司,不用顾及我,我已经习惯了。如果一会儿痛得受不了,我可以爬起来去医院,熟门熟路么。这次程度算轻。平时上吐下泻,像有电钻持续钻子宫......”
她还是缺乏演员的信念感,质疑的目光一投过来,她就笑场了。他虽没笑,松动的眉眼已然是附和。
看穿不戳穿,也是情趣之一。
——
用完餐回房间,他继续回书房办公,她则百无聊赖看电视玩手机。彼此共处,互不打扰。
下午时分,门铃响了。
昨天弄脏的床单尚在,她没多想的以为是保洁阿姨,前去开门。
门一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诧异看着她,仅一秒就收回。将猫包和一沓文件递给她,“我给晏总送资料,不太方便进去,麻烦您了。”
他迅速交代完,离开是非地。
这是第一次有人误闯他们的世界,祝百岁有些懵,只应着,没多说什么。
等他走后,她才后知后觉的想,他会不会说出去?他们的关系复杂,万一被有心人利用,又来一波谈话,停职调查,她吃不消。
越想越忐忑,宴桉从书房出来。正好,她不进去了,把资料递给他,蹲下拉开拉链,招财招财的叫。一声比一声软。
惊喜的同时,她没忘问:“那是你的助理还是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