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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槐和栗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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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 28 章(5/5)

将挂断时,又说:“附近有药店吗,你帮我买布洛芬释缓胶囊。”

    痛感没有被布洛芬镇压,兴奋乱窜,她蜷缩在床上,等着唯一那道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总算回来了。

    祝百岁四肢无力,从床头到卫生间的几步路,就气短想吐,宴桉连问要不要去医院,她摆摆手,关上门换卫生巾,吃了药,气息奄奄,“你送我回去吧。我经期,今天睡不了。”

    宴桉盯着她像死人的脸,眉头拧得更紧,语气生硬,“在你眼里,我是禽兽吗?”

    说完,视线扫过床单上那抹醒目痕迹,才迟钝判断她的语义究竟是什么。

    祝百岁才不管,起身要走,下一秒,身体一轻,被他打横抱起,安置到另一间房的主卧床。

    她没有力气反抗,落进柔软羽绒被里,就顺势躺下。

    宴桉没照顾人的经验,替她掖被角的动作很生硬。在她的注视下这般,很别扭,见差不多后转身出去。

    那会儿她刚吃完药,痛感能忍,情绪也有所缓和。他出去了,来自他的味道,就只源于枕头,一种不知名的冷调香。好像冷然一月,春天里万物破土生长的味道。

    车里悬而未决的争吵,正如他所说,并未被解决。过了今天,再被提及,就是翻旧账的时候了。

    等他再进来,隔着门缝的光,看不清神情,她说:“刚才没吵完,现在我也没力气再继续,所以我们直接谈结论。”

    “你放心,关系存续期间,我会专注,不再相亲,说到做到。但我想说,联系本身就是维系关系,无论当面还是网络,你的长时间失联,在我看来就是冷暴力,是断联的前兆。哪怕一分钟的回复,并不难。我不需要你时刻回应,只希望被当作一个值得尊重和正视的人,而不是你的飞机/杯。”

    他原本平视的目光忽然垂下,落在一个无具体方向的点上。

    这个词被正大光明说出来,有些触目惊心。用不堪比喻来陈述她的感受,他难以想象只是懒得回,会被这么解读。

    宴桉沉默良久,开口时声音很低,“我不认同你的解读,但这个举动让你产生的情绪是真实的,所以我会正视这件事。”

    祝百岁问:“谈完了吗?能帮我揉一下腰吗,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