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熔浆。
这一晚,该彼此说晚安时,她不让他走,钻进他的臂弯,要他续讲有关飞行执照、潜水执照的细节。
她的问题太多了,从学什么课程问到空姐多不多,如何把持住?又问到国外留学是日日笙歌还是苦心科研?
他没那么顺着她,只捡答想答的,一边回忆一边讲曾经。搂着她,一起翻相册,借着照片锚点,回忆青春。
话题不深,多是她的胡侃,“你这个同学长得太...双颊凹陷,脸色苍白,好像丧尸啊。”
她紧接着说:“如果世界被丧尸攻陷,那你的飞行执照就非常有用了。”
“一直飞,不落地?不补油?与其飞上天,不如囤物资寻找安全屋躲避。”
“安全屋?比如呢?”
“比如......山姆,没有会员不能进。”
“......”祝百岁反应片刻,随即大笑。
——
日子过进十二月,寒风彻头彻尾的统治世界。
祝百岁不喜欢冬天,却是挑着冬天降临的小孩。听祝妈说,怀她的时候,明明到了预产期,却迟迟不发动,几次乌龙让祝妈三进三出医院的折腾。
正预计催产的前一天,十二月初,南方城市下了久违的大雪,那声嘹亮的啼哭也随着大雪一同下降。
一到生日,她对祝妈的思念就格外浓郁,但她不能说出来,会勾起爸爸的思念。
一大早,她吃着爸爸做的长寿面,摁下悲伤情绪,享受四面八方的生日祝福。
待消灭的小红点下拉到底,都没有期待的消息。而在前天,他发消息问她是否有空时。她明确说过,今天是她的生日,要回家。
他没有再回。
那都是两天前的消息了,已经沉底,她有太多待回复的消息,借助一句生日快乐,和不同深浅的朋友寒暄,约下一次见面。
至于下一次具体是哪天,无人在意。回完消息,吃了午饭,她和祝舟海开黑玩游戏,一下午很快没了。
只要不上班,时间流逝只在一呼一吸。晚上等哥嫂回来,一家人餐厅吃饭,再点上生日蜡烛,这个生日算过完了。
一家人平平淡淡坐一块吃一日三餐,才是最真实的幸福。在医院见惯人间疾苦的她,许下的生日愿望极为朴素,除了健康,就还是健康。
其他的,她没那么在意。
这只是她的想法,亲大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