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我的电话?”
“还有你,陈景棠,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不提前说?把我当猴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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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祝百岁的指控,陈景棠很是冤枉,他并非观戏,也并非实时得知。能全盘托出,是因得知她被举报,结合同事的小道消息,才前去打探。
宴桉从不会主动交代这些,天大的麻烦他都会一声不吭自己解决,不会牵连她的前提下拉黑处理,陈景棠虽不知实情,但据他对好友的了解,宴桉绝不会这么做。
为验证,他当祝百岁的面拨通电话,亦忙线中。
等到晚上,他才打通宴桉电话,“我的哥,你终于接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宴桉刚醒,哑着嗓子问:“怎么?”
“电话怎么打不进来?祝百岁以为你拉黑了她,气得骂我。”
宴桉连续熬了好几天,今天休假,到家就睡,看着窗外,才发现早已天黑。
整个人起床重启,拿着电话去拿矿泉水,冰水顺着喉咙进入食道,嗓子才润了起来,“说正事。”
这次,陈景棠捡重点,没再扯东扯西,三两句就讲清。
宴桉这才说:“没有的事,下午设置免打扰,睡了一觉。”
下午接了宴妈的电话,随即设置免打扰。
因舆论风波,他三天三夜没好生合眼,整桩事解决了,他心力交瘁,只想回家睡一觉,偏偏刚踏进家门,宴妈的电话就追杀过来。
按下接听键的那一刻,他都依旧保持沉稳,如同这段时间,火烧眉头,施压的交通局、发声明撇清关系的投资方,洲泰蒸发的市值,又或是一场接一场的会议,他都没叫人看出一点疲态。
这么一个毫无依据,站不住脚的谣言,形成多方压力、实际损伤,他全程冷静。
宴妈才不管他在经历些什么,三两句关心,四五句指责,再七八句抱怨。只给他添堵。
“让你平时说话做事注意方式方法,情商不要太低,肯定是你做错事得罪人,才被人算计!我说什么你从来不听,现在好了......”
“还有那个疯女人,每次一有她就闹得我家鸡犬不宁!她到底想怎么样!真当我刘家是吃素的?这事过后我去找他们院长好好聊一聊,让她滚出安城,彻底消失!”
刚逃离的焦躁和疲惫又卷上眉头,他说:“嗯,你说得对。不过找院长有什么用?你直接去医院把她捅了,一边捅一边说是我指使的。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