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已经超过薪资水平。”
纪检办主任看她没反应,唤她名字。“不用质疑证据真假,这些是我们的工作,你只需要说明详细情况。”
他们的注意力在于她,而非这些证据、她的清白。换句话说,他们要的是她认罪的态度。
祝百岁垂眸,讽刺地勾起嘴角。
她重复否认,统统不实,撑伞照片是偶遇,为共同好友庆生,仅此而已、至于三十万,她的流水有一笔数额对得上,是嫂子让她给老家房子重修鱼塘用的。
“我还是那句话,截图真实性有待商榷,PS技术成熟,动机显然。我和宴桉当众吵过多次,人证颇多,证据充足。”
纪检办主任:“抛开证据不谈,举报信写你和他关系亲密,你是否承认,当初举报刘东易的行为掺杂个人情感和利益?”
话音刚落,祝百岁立马接上,“抛开证据不谈,谈什么?谈想象力吗?不谈证据我为什么要坐这儿呢?”
“祝百岁、”孟导低声提醒。
祝百岁强行扼制情绪,降低音量:“我的举报源于正义,源于心疼朋友的遭遇,张贴的所有证据包括不限于刘东易违纪、套取经费,学术不端的证据,得到法院采纳,是铁证。就算真的抛开证据不谈,我没有收钱,我和宴桉是什么关系会影响法院判决结果吗?不会的。”
她压了又压,还是忍不住说:“您在证据不充足的情况下,先入为主的审讯姿态,是否受到舆情影响判断,举报者身份或者上级压力的影响?是否对我正公平呢?”
三双眼睛以及冰冷摄像头沉默对准她,她的气性上头,坦荡回看,即便她预料到结果——停职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