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耳边,好似自我说服的回响。
趁着说话,青姨俯身整理玄关的鞋子,摆弄好后才说,“这个借口总不能用一辈子,只靠初五难有进展,你啊,是男孩子,多主动,不是你常说,机会是创造的吗?”
宴桉有种避谶的警觉,忙反驳、澄清、
只是青姨油盐不进,忽略他的狡辩,转而叮嘱注意安全,起落平安。“对了,回来的时候跟我说,我提前来炖土鸡汤。你可以问一下祝小姐需要吗,毕竟她照顾初五,我也算得一桩清闲事。”
她不用、
他答得果断,被青姨剜一眼,她就知道不该问,浪费口舌。“到时候我多炖一只,你帮我带给她,如果你不带,我就让曾师傅带我亲自送上门。”
话说完,包拎上走人,不给他留拒绝的余地。锁舌啪嗒声作为句号,至此,别墅空了。
宴桉很自然地适应这片寂静,沙发独坐出神,过会儿,抬腕看表,指针指向九,去书房消磨时间,指针指向十二,他才拿上睡衣去浴室。
这时,电话响起,打断他的动作,看着来电人,他大概知道会发生什么,坐到椅子,默等对面哭诉。
刘知越叫着一声声的哥,将他当做情绪洪流里的浮木,边哭边说,含糊不清又絮叨,许久他才听明白刘知越做噩梦,梦到爸爸监狱自杀,并控诉她不孝。
国外潇洒自由,今天大阪看烟花,明天首尔演唱会,后天又在深海浮潜。刘东易指着她的朋友圈问,良心会痛吗,晚上睡得着吗?亲爹在监狱高墙里见不到阳光,吃不到热菜,你倒是过着好日子。
刘知越叫嚷着辞工作回国,要同甘苦共患难,
他不急不缓的问:“回国同甘苦?是准备搬进女子监狱,还是监狱门口安寨扎营?”
虽嘴上这么说,刘知越的情绪好似耳畔的一记锣响,震得五脏六腑晃动。
何止刘知越内疚,他才是最该感到罪责的人,一想到祝百岁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内疚化作尖刀,一刀一刀自剖。
在刘知越哭着言语惩戒自己,丝毫不知沉默的电话那头,心底亦是自我抨击。
许久,这通电话由宴桉一句‘择日探监’作为创可贴,止住两兄妹的伤口。
电话一挂,他垂眸看向锁屏的猫咪壁纸,初五的眼睛,让他一下想起宣判那天,法院门口见到祝百岁。
风衣和长靴,光鲜亮丽,即便被推搡,依旧面不改色,一幅打了漂亮胜仗的冷静和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