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棠:“姑奶奶,求你了,让我一把行么?”
白楚成夸她手气好,要她去买张彩票试试运,“也是奇了怪了,我这一个月手沾屎了吗,愣没胡过一回。”
祝百岁笑眯眯:“手没沾,别的地方沾了吗?”
她笑得纯粹,叫人难以迅速察觉,不仅嘴上占便宜,手一伸,将他的筹码统统吃下。
一圈接一圈,包间的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热闹声也渐渐往上,正因此,很难注意旁人是谁。她忘我大杀四方之际,一个人影压于她的头顶,冷声凛冽:“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这一话,像按下暂停键,整个包厢的音量骤降,所有目光被向心力指向同一处,又强行收回,用余光锁定。
牌桌上三人顾不得牌面,皆草木皆兵,风声鹤唳。
祝百岁仰头探寻,展颜一笑,同他热切打招呼,只是他冷脸不领情。只目光停留片刻,她就懂他要说什么,看着一手好牌,遗憾托付他人,与他出去。
她非常清楚,从棋牌区到包厢门,离麻将桌越远,黏上的视线越密。这些人恨不能摘除耳目,化作窃听器,得到一手瓜源。
她挺直脊背,宛如高傲天鹅,出去前,不往扭头朝这些苍蝇笑一下。
进到另一间包厢,拐进书房,她大概率知晓他的意图,神情渐渐严肃,他请她坐,她不理会,走到窗户边倚靠、远眺。
他是开门见山的人,没有任何寒暄,协议推至她的眼前,“那晚不该发生,但没办法,我只能尽力弥补。”
哪有什么该或不该、
她冷笑声。
“为杜绝错误滋生,这是我的想法以及弥补方案,你先看,有任何问题或要求,可以提。”
祝百岁面无表情垂眸,审视,“本来以为是你情我愿的游戏,自负盈亏,但实际上,体验感可忽略不计,甚至略为糟糕,你非要补偿我,我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