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套房,淋雨后及时洗澡,避免着凉。
祝百岁没答,解开安全带下车,意外发现停车场有一家bar的入口,亦无视他,转向径直走过去。
宴桉无奈,却只能跟着,落座、点单。
她环视四周,打量环境。
这家爵士乐以复古工业风为主调,暖黄调光线营造出神秘又梦幻的氛围。
?鼓点、贝斯、钢琴和小号交织,形成漩涡卷走空虚。人不多,大多是不愿归家的年轻人寻个精神庇护所。
她选了坐在乐队三点钟方向的位置,点了两杯酒。
宴桉接受这件事——小酌等雨停、
反正暴雨难行,开个套房面面相觑,倒不如小酌听爵士乐,音乐不错,身处这个氛围,潜意识默等着那杯饮品、
却没想,她点酒时,并未将他纳入行列,两杯都只落她面前,没有往对面挪的意思。
宴桉看着对面,确认这件事后笑了声,叫来服务生要酒单,点一杯无酒精饮料,悠闲小酌。
祝百岁没他这般心思,在音乐声里抽出耳机线带上,思绪投进手机,与世隔绝。
没一会儿,她从屏幕移开,“不用找了,她回公司加班了。”
正好、他可以放开点酒了。
祝百岁持续手机沟通,转达好友的意思。
房闻叙不想理陈景棠,叫她截图:我和学长在酒吧里小酌畅谈人生,公共场所,正经地、绝无半点暧昧、
祝百岁截图给陈景棠,陈景棠问她:【她是在以牙还牙吗?】
?【我确实冤枉好吧、她是来敲我房门了,只是借东西,我一没让她进去,二没过界动作话语,她这算什么?大半夜让所有人担心,和别的男人在夜店厮混?】
她没回,摁灭屏幕,细细品漂亮酒,喝了酒,身体暖了起来,情绪也不再低沉。
表演者换了两个,音乐转而轻快悠扬,她扯下一边耳机,听了半曲,伸手碰他的高脚杯,“干杯。”
宴桉没有顺势举起酒杯,双手环抱胸前,纹丝不动。
她漫不经心问:“你酒量好吗?几杯倒?”
“我大概八两白酒,一瓶威士忌。”
只有她自言自语,只是她并不在意,话音急转,“我昨天才发现,你把我删了?”
他没想到她会问,也没打算回答,以一种心知肚明、明知故问的眼神看向她。
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