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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槐和栗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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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 18 章(5/6)

耳膜,幽暗走廊踩掉他的鞋,这种时刻,他的手表不断震动提醒心率过高。

    他哪顾得上手表,走廊里摸黑找鞋,并被谁踩一脚手背,这般狼狈,人生头一次。

    各自单线,宴桉总算逃离她,独自进入走廊尽头的房间寻找线索,门板形如虚设,她的尖叫声穿透进来,带着急促脚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走廊尽头只有他的这间房,逃无可逃时,她很有可能拧把手进来。

    而游戏规则设定,一旦线索落于怨鬼手中则失效。他担心她引鬼入室,躲进柜中暗自观察。

    果不其然,门被撞开,她真的进来了,借着极其微弱的光寻掩体,他别无选择,拉开柜门将她拽入黑暗。

    祝百岁吓一跳,扑腾挣扎,被他长臂锁腰,越收越紧,伴随低声:是我、别叫、

    认清来人,心率往回拉,她尝试平息呼吸,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因为两人紧贴姿势,致使呼吸无处遁逃。

    她的目光从胸膛,上滑至喉结、下巴、嘴唇、鼻梁,直至撞进他的双眸。

    她无言,他却读懂了,移走目光。

    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浮动,不是恐怖阴冷、

    是别的、

    是心照不宣,彼此都不敢认、也不敢动的那种、

    他应该拉开距离,理智在叫嚣着,只是柜体狭小,退无可退,连本该有的绅士风度,被这逼仄空间挤得荡然无存。

    尤其是暗适应后,彼此轮廓晦涩显现,呼吸灼烫扑洒,更是暧昧腾升。

    柜门外咿呀一声,门缓缓打开,脚步声亦如此,很缓很慢——

    祝百岁的心跳又毫无章法乱跳起来,如重鼓快击,要跳出嗓子眼。

    一瞬间,她想起咒怨的画面,僵持动作,一眼盯着他,企图从深沉双眸里寻求安慰。她抓住他的手,十指钻进去,紧紧扣住。

    她的感官被恐惧牵走,行为或许未经评估,可他没有恐惧,错愕不加掩饰。

    她的手心是湿的,带着汗意,灼烫着他。

    宴桉没有动,因为他意识到,自己也在出汗,心跳亦错乱起来。两颗心跳一并毫无章法失控,心跳太吵了,吵得他无法冷静分清,吵的是她,还是自己?

    一定是狭小空间弥漫的香味和霉味混杂,才麻痹理智,使他恍神,让他不像自己,鬼使神差地极限凑近,鼻尖对着鼻尖。

    再近一点点,就会触碰到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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