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天气阴晴不定,世间诸事也如此,不如人意。
他的质问,她不接茬,偏头看窗外,独留后脑勺给他。多审视片刻,像漫无边际的黑,有无数解读空间。沉默许久,他先妥协,允许每月一次见面机会。
祝百岁闻声扭头,“随时、”
说完,她垂眸看招财,它好似听懂,趴在两人中间竖耳朵,适时喵叫。
宴桉不答应,‘随时’二字,就叫人头皮发麻。
设想一下,他要随时待命,接受她的临时起意,中断安排,被迫搅乱秩序,只为约定,只因消弭人情债?
不、他不能允许这类人在他的有条不紊、井然有序里横冲直撞。
“那...一星期一次?”
宴桉提醒她:“你很闲吗?能一个月准时休四次?”
当然不可能......忙的时候她得轮轴转,上手术台就下不来,吃饭都会睡着,“...你管我,有没有空是我的事情。”
“一次、”
“两次、”
成交、宴桉有种执意甩开狗皮膏药的着急,一口应下。
祝百岁眉眼舒展,调整靠枕角度,好好躺靠,享受豪车体验感。
这一瞬叫他反应过来,被算计了。
可一锤定音,此刻计较无济于事,他抬眼,对上她眉眼的得意,唇角微乎其微的抬了抬,没想到自己也有迟钝之际,精准落在她算好的位置。
他认了,也记下了。
这般带挑衅的开心,脚步轻俏,轻哼小曲,到私房菜馆后也未停息,不过,小曲中断在私房菜馆的二楼。
二楼长走廊的分支是不同包厢。
谁也不曾预料,某间包厢开门杀,双方的反应比动作慢半拍,服务员极力避免,却依旧叫她的衣裙上沾残羹的汁水。
射灯如银白利刃,从头顶而来,生冷将她圈于阴暗中,晦涩光线,腰线处的污渍油点清晰可见,不多,却极为破坏心情。
服务员屈身道歉、解释、祝百岁不得不抬头,勉强挂笑,说没事、没事、不要紧、
她的宽慰,并未使服务员紧绷的弦有所松动,对方的呼吸和声线,都显而易见的颤,重复不小心、对不起之类的话语,祝百岁留意发现,对方头顶上方笼罩的阴影来源于宴桉。
事态至此,油点不大,她不想过多扩展,欲迈步离开。
宴桉不解,未挪动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