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医怎么样。
她顺嘴接下去,“学医好啊,学医光荣还自带神行光辉。薪资待遇好,能让苦难大地开出幸福的花、是普通家庭的最优选择。”
这番话完全是击中曾师傅内心所想,重音说对,他也是看中这一点,并认真思索学医可行性,三甲医院、就业稳需求大、不担心吃青春饭、
唯独宴桉,听懂画外音,偏头看窗外,微不可察上扬嘴角。
曾师傅冒昧问薪资待遇,晋升难吗?
祝百岁不答反问,“曾哥,你认识鲁迅吗?”
曾师傅笑了声,笑她看轻人。他起码高中毕业,基础常识还是懂得了。
她又问:“你认识余华吗?”
曾师傅点头:“认识,写活着那个嘛、我知道,他以前是牙医。”
“那你认识张晓阳吗?”
哪个行业的非凡人物?医学界还是曾经是?每日通勤路上,晏总会听时政电台,有‘张晓阳’的访谈吗?
有吗?好像有、又好像没有,越绞尽脑汁想,越模糊,“你瞧我这...没什么文化,也不太关注社会讯息,他在哪个领域建树颇深,名字是哪三个字?我回去查一查。”
祝百岁的语气无平仄,“他是我同学。”
曾师傅的笑意依旧悬挂嘴角,好似瞬间,眉眼挂寒霜、哈出白气、表情风化、反应过来后,曾师傅干笑,夸她幽默,空气才重新流动。
祝百岁一本正经:“鲁迅、余华、张晓阳,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你知道是什么吗?弃医从任何行业,然后做到行业顶端。”
她说时,听到身侧促笑声,“张晓阳现在是深圳最大的成人用品公司的CEO,我们同学中最年轻又富有的平民窟百万富翁。”
曾师傅的语言系统被击溃,难以迅速重构,只有连音节:啊...嘶...嗯...
片刻,大脑勉强回来,曾师傅总结,“您的意思是,这年头不适合学医?”
祝百岁理直气壮的否认:“诶、不要说不利于团结的话。”
曾师傅:“......”
人在迷茫时,会不知所措,曾师傅对冷笑话过敏,不知如何答,索性调高电台音量,琵琶音浇灌寂静轿厢,却好像在真空里灌回声的反效果。
讲冷笑话的人很满意,食指随音乐点叩,假意一杯热茶,一把梨花木椅,台下听评弹呢。
虽不懂歌词意,又软又酥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