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它警惕。
祝百岁收到消息,回复:【让他慢慢等、】
他给她来电,她拒接,短信告诉他,医院有突发情况,要晚一会儿回来,让他等一等。宴桉没回,显然接受这个理由,等着、
她放下杯子,反扣手机,看着台上驻场歌手试音。
才八点,酒吧没营业。她在友人酒吧,做当晚第一个客人。朋友为她特调一杯鸡尾酒,叫青玉案。透蓝绿色的液体被盛在一只玻璃杯中。
她的手指转动杯子方向,全方位打量,再抿一口细细感受。“不错,很细腻丰富的口感。”
他坐下热情介绍新作,祝百岁听得漫不经心,却装作很认真聆听,适当提问以延续对方的热情。
无论她是否沉浸话题,酒精浸泡,微醺,迟钝再看手机,来自同一人的短信和电话。
九点了,在八点半时她回过一条短信:【抱歉,马上就好,被病人耽误,不方便电话,再等我一会儿。】
态度极好,他没有借题发挥的空间,回一个‘嗯’字。随后每隔一刻钟,他问一次。
【忙完了吗?】
【还有多久】
【?】
两个电话和三则消息,出乎意料的没有狂轰乱炸,他天真又愚蠢的相信,祝百岁不禁发笑。
十点、回他:【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耽误了,明天?】
【你不在医院】
【在哪里?】
她答非所问:【明天给你送过去。】
【我问,你在哪里?】
看到这则后,她想都没想,任由情绪驱动手指操作,发送地址。
夜色越暗,酒吧的嘈杂声越大。祝百岁坐在吧台,和调酒小哥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准备喝完这杯就撤下。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不知名的手紧攥住。
吓得她心底咯噔一下,顺着骨节分明的大掌看上去,撞进黑沉的眸色里。射灯在他的头上方,有刺眼星芒,她眨了几次看清来人,旋即一笑,“是你啊。”
她朝旁边空位挑眉示意,“来一杯吗,我请。”
“我的东西呢?”
“它当然在家啊,未成年禁止饮酒,”她笑说,“都说了今天有事,明天给你送过去。”
宴桉盯着她不发一语,片刻,她不耐重复。
他沉声:“你不懂我意思吗?”
她默了片刻,“...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