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
她的推测准确,二部副总负责二部业务,洲泰传统业务,航空材料生产线。因理念不同,董事会上与宴桉起争执,心眼小,私下搞小动作,背后骂他不是东西,为老不尊。
当面又腆着脸为女儿磨宴桉,那一刻宴桉在想,你怎么有脸?
因当面让他再次难堪,刘伟山故意拖四部订单,导致一批无人机交货延期,宴桉赔了不少。
自始至终,宴桉没同他正面冲突,他便得寸进尺,以为捏住软柿子。
这一招,打得刘伟山措手不及,气得不顾及工作时间,直冲冲进他的办公室,指着鼻子骂,全集团都知道他头上有顶绿帽,叫他脸面往哪儿搁?
宴桉慢条斯理盖上笔帽,放好钢笔,“没地儿搁?棺材密封性不错。”
“宴桉!周莉被公安带走了,在五岁孩子面前带走,你有心吗?怎么下得去手?周莉得罪你什么了?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一直针对我,小动作不断,只为拿走二部的生产线。你不怕太贪噎死?我在这集团二十年了,亲眼参与这间小工厂一点点起来,那时候你还在家喝奶!你算什么东西?”
“真觉得洲泰姓宴?你去问问那些股东,他们同意吗?”
“你别说,它真姓宴。我爸持股28.5%,掌控集团话语权,你说它不姓宴,那姓什么?”
宴桉陈述事实:“别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不是我强行脱了周莉和易宏的衣服,把他们强行绑在床上,逼他们做.爱。”
最后两个字,他毫无语气变换,刘伟山听的瞳孔紧缩,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不是我叫人把卡藏在包内衬里,逼周莉收下。你应该感到愧疚,因为是你加速她吃牢饭的速率。要说到这,你们是一家人,小心顺藤摸瓜到你身上,尾巴要藏好了。如果我是你,与其跑我办公室发泄一通,倒不如回去把所有证据销毁,做好万全应对。”
他的眼神像利剑刺穿刘伟山的气势,刘伟山气得胸线迭荡剧烈,一时说不出话。盯着他的眼睛,刘伟山的后脊渐生凉意,气势渐弱,竟开始有一丝心虚,自我审视何处有蛛丝马迹被他捕获?
宴桉看懂他的眼神,促笑了声。原先没打算提早亮牌,谁让刘伟山得寸进尺,以及周莉狂妄越界,插手四部的事。也偏偏出现祝百岁这号人,才不费吹灰之力。
宴桉给他倒茶,倚靠桌面,“莲子芯茶,去去火气。”
刘伟山机械式接下,咬紧后槽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