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橘猫,你看看你喜欢吗?”
祝百岁顺她的指向,看角落,一只与剑麻球较劲的橘猫。它闻声看一眼,琥珀色瞳孔。
房闻叙:“它和招财的外观很像,瞳孔颜色也像,要不这只?”
它抬眸的对视瞬间,彼此都亦如见陌生事物,毫无波澜。祝百岁没接话,持续审视它以及其他的猫。
一圈下来,不为所动,都可爱,但都不是会给她舔泪的招财,事实证明,玩替身这招无用。她抱有一丝侥幸,不是说他心软吗,让陈景棠磨一磨。价格不是问题。
最后这句话,跟其他人说可以,跟身价上亿的宴桉说,显得蚍蜉撼树。
很难,试一试、但别抱希望,房闻叙说。
祝百岁低头回消息,沉了口气。
喜欢猫狗,始终不养,是知道一旦建立情感连接,就极难割舍。可她纵容自己将招财带回家,说是房闻叙回来就还,一推再推,血肉长了猫的影子,却叫她血肉撕扯还回去。
怎么还?
房闻叙见她这般失落模样,不知如何安慰。
当时宴桉来电,她在旁边。
他极其敏锐,电话里说要来接,陈景棠沉默几秒,他就意识到什么,问是不是不在?步步紧逼,得知真相,下最后通牒:“告诉她还回来,我要接回家。”
无奈下,房闻叙向她开口说了这事。眼下看到好友惆怅,她于心不忍。
“算了,小酌两杯缓解缓解、”祝百岁深呼吸,调整情绪,就当做小猫爪在湿润心脏留下爪印,风干水泥,留下永久印记。
身后摩托车炸街,轰地一声在她身后掀起狂风。
她强行拽房闻叙同行,去酒精和鼓点里感受心跳震动,忘掉烦恼。“你让陈景棠和他说,后天还给他。叫他亲自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