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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槐和栗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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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 9 章(1/5)

    ——为什么他们无法伤害她?

    规培生泪眼婆娑向她请教时,她咧嘴笑,因为脸皮厚。

    脸皮厚者,得天下。

    可她忽略了,人心是肉长的,再多伤害,厚茧抵挡,只是弱化程度,而非消失。情绪没被伤害攻下,但机能在反抗,化作身上的红疹。

    夜里改数据,烦躁抓挠,爸爸发信息过来:【昨天家里的鸡下蛋了,我让刘老二带过去,他放你大哥那里,你有空过去拿。】

    【在干什么?忙吗?】

    大哥才不久知道她和易宏闹掰的事,按速率,爸爸是该来问详情了,但他没打听,只问她吃好穿好睡好了吗?

    她随手拍屏幕,说在写论文,忍不住唠叨,叫他不要惦记鸡鸭鱼,回安城。隔得远,叫人担心。

    他捡想答的答:【你是最棒的。】附上大拇指表情、

    她的双眼瞬间红了,鼻翼翕动:【我是全世界最棒的吗?】

    【当然,爸笆的骄傲,!】

    很寻常的一句对白,此刻重击泪腺。

    万千情绪翻涌而出,井喷式化作泪水。

    心理防线崩塌,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保存数据,关电脑,扑到床上。

    屏幕的黑融入夜色,唯一的光源来自床头,一盏小黄鸭夜灯,它坐在床头柜边沿,双脚荡半空,双手托腮,懵懂天真地望着这个世界。

    微弱地散发光芒、光只能映出枕边一角,默默的、淡淡的。

    她拍它的头,光源,就此灭了。她以为这样,世界就只剩她了。

    可她忘了,那只从头到尾蜷缩书桌的猫,是黑暗里另一颗强有力心跳。它听得见黑夜的叹息和啜泣,悄无声息走到枕边,温热毛绒绒的脸蹭她脸颊的泪,伸出粗糙温热的小舌头,一下、一下轻舔眼角。

    同时刻,房闻叙发来消息:【穗子,宴桉知道猫在你那儿,说让你还回去,他自己要养。】

    祝百岁看到,哭得更大声了。

    一阵又一阵的悲伤涌现,脑海自动剪辑美强惨虐心影片,标题名为——人前开朗明艳,人后极致破碎的她。哭到中途,理智突然抽离,浮到上空凝视自己,分析、为什么要哭?

    从倒霉的第一桩开始捋,一直到此刻,他让还猫咪。

    渐渐、情绪趋于平息,不哭了,她唯有一个问题:怎么偏偏最崩溃的时刻,他给致命一击?为什么?从不管不问,到此刻要回去,夺走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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