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泼向他,“我傻/逼?摁头给我带绿帽,打着如意算盘让我做接盘侠,到底谁是傻/逼?”
铁花四溅的液体扑在他的脸上,衣服上,透心凉,却火辣辣扇在脸上般。
火山喷涌的情绪吞噬理智,他一句接一句的脏话,不泄愤,三两步向前,准备伸手摁住她。然而,一只有力燥热的大掌紧攫他手腕,嗓音低沉冰冷,“易宏,冷静点。”
祝百岁的胸线迭荡剧烈,“我好忽悠是吗?和已婚妇女搞地下情,找我给你正名?心里算盘大,我哥、我爸、你都惦记得清清楚楚。凤凰男,和我打电话的同时跟你的周莉总监骑大马,是不是很刺激?”
她把彩印A4纸往空中抛洒,纸张在空中划Z字,荡漾许久后轻柔落地。落在地面,女同事们才看清,他和周总监十指紧扣,或揽或拥或激吻,房间走廊,街上又或者地下车库。
不全出自前女友,有一部分来自宴桉,她和他的视线,天女散花里磁吸上,再不着痕迹错开,快得大脑没反应过来,眼底毫无情绪,仅仅只是彼此看了一眼。
见不得人的丑态铺开,曝露光下,她勾起讥笑,“你惹错人了,我的手术刀锋利,不仅能手刃你的伪善,更能切下你的蛋。”
易宏气急败坏,欲上手,却被桎梏住,他试图挣扎却松不开。宴桉冷静,不容置喙:“你没有负这个责的能力,就最好理智下来。”
两个女生盯着照片许久,反应过来,上前护住祝百岁,温和言语试图平息怒火。但有个导火索,不断激怒他,轻飘飘的劝解毫无用处。
宴桉:“先带她走。”
来前,祝百岁脑海预演无数次,原以为,她能全程理智客观把控事态。却发现,以身入局根本无法做理中客。
走出咖啡店区域,她的脑子很混乱,回看一眼,只看见无辜者的后背洇湿,咖啡渍像泼墨画。那一刻她竟然萌生出一丝悔意,是不是不该选他身后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