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桉捡到流浪猫,丢给经验丰富的铲屎官陈景棠,出钱不出力,称为寄养。严格说,他只是名义上主人。
所以,是他的又如何,她又不是不还了。仅帮好友的忙,无需复杂化。
由此,空手进家门,怀里长猫的出来。
路边等车,小不点软软的,目光湿漉漉,心脏鲜活贴紧手臂跳动,泛滥母爱像陨石砸向大地。
即便一周的温存关系,她给它取了专属名字,叫招财,满心欢喜带它回家。
合租好友张瑾意一眼认出它,她和祝百岁一样,满眼兴奋,新鲜,放下手机同它玩了整个下午。
和招财逗乐时闲聊,张瑾意:“今天没看到楼下易宏的车,有点不习惯呢。”
逗猫棒的铃铛叮当作响,她的声音混杂其中,“怎么,舍不得?”
张瑾意抿嘴笑:“我只是好奇你不下去,他最多能演几天。”
说来好笑,她应承诺和易宏在一起,至今四周有余,才第四周,进入冷战,于是上演痴男苦等女友原谅。
前三周,她用各种借口不让身体接触,牵手都不可以。
易宏很善解人意,表示了解她慢热,要适应,女孩子么,自尊自爱应该的。
她看穿了他的笑,心中感叹时时刻刻都演,不累吗?如果不知真相,这些把戏会叫女孩子轻而易举上钩。好在她清醒,以身入戏,观察他。
比如态度,对她温柔绅士好男人,开车时路怒症咒骂前车傻/逼、比如费用,吃饭看电影礼物层出不穷,扭头暗示她心仪礼物。
比如家庭,自称邻省小康,爸爸高中教师,妈妈国企单位。可她问细节,总能插科打诨蒙混过去。
短短几周,画饼无数,第四周,他带她见两个发小,苍蝇馆子、户外支架桌、蜷缩在小小塑料凳、
多喝两杯,寒暄变成攀比车子、房子、票子、
他们羡慕他找到个漂亮女友,心照不宣的笑容叫她皱眉,叫他飘飘然,他不再善解人意,伸手亲昵搂她。
祝百岁没躲,下一步,他竟然用力够她脸庞,想凑近些亲一口。
推开是本能反应,冷脸挪板凳拉开距离。
一瞬间的停滞,尴尬和沉默充斥,他的发小对视一眼,用笑声和新话题掩盖住。
易宏还有理智,几句话找补。但过会儿,喝多了,开始画饼:努力工作,之后换套离医院近的大房子,还好有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