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牛奶站在二楼窗边,透过薄雾挥手。
公司像被注入了一点新的血液,年轻、明亮、无害。
回程的路上,柴寄凡忽然改了方向,让司机去郊区的方向。
她想找梅医生问问郁停云的病情。
但车还没靠近,就看到那片街区早被拆除,霓虹灯管在废墟里闪烁着残光。
“回家吧。”柴寄凡低声说。
车灯亮起,夜色重新合上。
而在她身后,一辆黑车无声地发动。
灯光掠过废墟,映出驾驶座明霁然的侧脸。
她看着柴寄凡的车渐渐远去,推了推眼镜,拨出电话。
那头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喂~”
“把这种声音收起来,”明霁然冷声说,“否则我亲手缝上你的嘴。”
“好凶哦。”
“别忘了你来这里的正事。”
“怎么会忘。”那女声笑意盈盈,“那个被抓起来的地下医生提到的事我也很感兴趣。来这里一趟,不止是帮你,也是为了我自己。”
————
柴寄凡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多。
她想到今天郁停云对自己做的手势,于是也不急,慢条斯理地洗了澡,换上郁停云的紫色睡裙,蹬了一双红底细高跟,却还又在外面穿了一件郁停云的长外套,将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在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己,柴寄凡很满意。
任谁也想不到这样一副严厉搜查官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风景。
午夜三点。
柴寄凡将客厅的圣震器握在手中,朝着别墅内唯一一间亮灯的屋子走去。
一片漆黑里,一线昏黄的光从女佣室内的门缝中洒了出来,落在柴寄凡的趾缝上。
那女佣室门口不知何时被郁停云换上了一块新的招牌“忏悔室”。
不知为何,越是圣洁的名字,越是叫人心潮澎湃。
顶着圣女的身份,郁停云确实该为等会儿会发生的事情忏悔。
柴寄凡推门走了进去。
穿着女仆装的郁停云跪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指节交错,光从她指缝间漏下。
听到声音,郁停云回头,见柴寄凡徒手握着圣震器,只觉大不敬,忙站起身来,试图制止。
只是久跪的双腿有些发麻,没怎么挣扎,郁停云就被柴寄凡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