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寄凡慢条斯理地换好衣服,才顶着门外几乎要拆门的架势下去开门。
门一开,郁停云那位眼高于顶的母亲郁敬,连同她的狗腿子原总监,便毫不客气地挤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神挑剔。
柴寄凡拦不住她们,只能跟进来,坐在她们对面的沙发上。
“柴寄凡,现在已经上午九点了,身为郁太太,不能在公司替停云分忧,自己的广告公司也做得半死不活,居然还敢在家睡懒觉?我们停云当初真是鬼迷心窍才娶了你!”郁敬很不满。
郁敬一直希望郁停云能找一个对生意有助力的妻子,对毫无背景的柴寄凡百般嫌弃。
“我也不知道呢,云就是爱我爱到没有办法吧。”柴寄凡打了个哈欠,“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我要请你们出去了。”
“少废话,叫停云来见我。”郁敬颐指气使。
“她是您的女儿,您直接去找她不就好了?我太没用,不能替您分忧。”
“她要是接电话回消息,我用得着来看你这张脸?”郁敬气愤道。
“你也知道,她是个工作狂,手机不离身,居然不回你的消息,那是不是因为你不能在公司替她分忧,她懒得回你呢?。”柴寄凡反将一军。
“不想跟你废话,前几天公司有一份文件寄错给你了,你拿回来。”
“我也想问,莫名其妙寄给我几张白纸是什么意思?”
“白纸?”郁敬和原总监对视一眼,如释重负,却仍不放心要确认一下,“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这么紧张?”柴寄凡问,“搞得我也很好奇,集团里是藏了什么秘密不能让我知道?”
“真有秘密也是商业机密,你一个外人不方便知道。”原总监色厉内荏地反驳,目光却在柴寄凡脖颈间骤然定住,那些深深浅浅、新鲜暧昧的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狐疑地、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郁敬显然也看到了,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她霍然起身,竟想直接绕过柴寄凡冲上楼去查探!
柴寄凡心头一紧,刚要阻拦,一道清冷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楼梯尽头,宛如一尊冰雕,瞬间冻结了楼下剑拔弩张的空气。
柴寄凡抬头望去。
郁停云穿着柔软的家居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客厅里的不速之客,眼神锐利如刀锋。
柴寄凡的心又漏跳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