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姐的小狗!你是我的长辈,那你是什么?中狗?还是大狗?”
明霁然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赶紧捂嘴,肩膀疯狂抖动。
附近偷听的宾客再也忍不住,低笑声此起彼伏。
原总监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血压飙升!
“你……我老了,不中用了,让你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你什么你?不是老了不中用了,是不中用的家伙老了!老不中用了!”
原总监平时没少阴阳怪气柴寄凡嫁入豪门。
今天郁停云一番话固然解气,但柴寄凡也怕她心脏受不住,于是紧急叫停,叫人扶着原总监回去了。
“我喜欢柴寄凡。”明霁然突然开口,目光坦荡地看向郁停云。
“姐姐已经有我了。”
“我本来以为她不幸福,”明霁然自嘲地笑笑,“可亲眼看到她婚姻幸福,我就放心了。”
“等等!”郁停云如遭雷击,几乎要站立不住。
明霁然以为她是食物中毒后遗症,上前搀住她。
郁停云紧紧地握着明霁然的胳膊,不死心地问:“你说姐姐结婚了?”
“是啊,都三年了。”
郁停云一下子呼吸停滞,胸口像是挨了一记重拳,不能呼吸。
柴寄凡送人回来,发现了郁停云的异常,关切地问她怎么了。
明霁然也很好奇,郁停云自己就是正牌老婆,怎么听到自己结婚的消息跟天塌了一样?
“我…我大概是病了…”郁停云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
“我帮你看看?”柴寄凡关切。
“不用…”郁停云绝望地闭上眼,“我知道…是绝症…”
应该是情流感晚期了。
————
回到家,郁停云还是瘫软无力。
柴寄凡将她放在床上,后者像咸鱼一样,被放下去的时候撅着屁股,放了好久还是一动不动。
“看来,你这情流感来势汹汹,必须马上介入治疗,放松,我现在给你量体温,为了保证数据的准确,我会进行三次测量……”
柴寄凡越说越兴奋,可病人拒不诊治。
她一上手,郁停云的屁股就扭来扭去。
柴寄凡戏瘾大发,扯住郁停云的双腿拉到自己身前,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
“女人,你在欲擒故纵吗?如果你是想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