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靠着几个家臣,靠着一股傻劲,就能把老子从和之国赶出去。
结果呢?
他的人头现在还在花之都的城门上挂着。”
锦卫门跪在地上,指甲嵌进掌心。
他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
但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更别说举起那把断刀。
“大海上只有一种法则——强者生,弱者死。”
凯多将八斋戒指向路飞,
“草帽小子,我认可你的潜力。
短短半个月时间掌握流樱,把霸王色初步缠绕在拳头上,这份天赋确实让人刮目相看。
但现在——你还不够格。”
路飞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肩膀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
他胸口那些被罗临时固定的骨骼碎片在微微颤动,体内的痛楚已经堆积到了一个随时会崩溃的程度。
“这片大海上的王座,早就被老子和罗伊预定了。”
凯多的声音在废墟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所有人心脏上的重锤,
“你们这些人,充其量也只是我们称王路上的垫脚石。
草帽小子,今天你会死在这里,然后明天会有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鬼来挑战我们,然后再死,
再来,再死——直到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
他把八斋戒从肩上拿下来,狼牙棒上的尖刺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
“在这片大海上,站在顶点的永远只有那么几个人。”
“而你们——不配。”
绝望。
真正的绝望。
那种明知道自己已经用尽了全力却连对手的皮毛都伤不到之后的无力感。
索隆攥紧刀柄,想站起来,但手臂的痉挛让他连刀都握不稳。
山治的右脚还在发麻,他咬着牙活动脚踝,但知觉恢复得太慢了。
基德的金属手臂碎了一地,他的磁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连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都吸不起来。
就在这片绝望的气氛中,路飞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的草帽还戴在头上,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是受伤导致的喘息,而是某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