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罗长出一口气,收回手术空间。
然后他整个人虚脱般地单膝跪地,手术刀从指尖滑落,叮当一声掉在石板上。
“船长!”贝波从远处跑过来扶住他。
罗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但话都说不出来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路飞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张嘴喷出几口淤血,暗红色的血块溅在石板上,触目惊心。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咳咳咳——好痛——!!!”
路飞捂着胸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路飞——!!!”
乔巴哇的一声哭出来,扑上去抱住路飞的脖子,
“你终于醒了!我快吓死了!”
路飞被乔巴撞得又咳了两声,但他还是伸手揉了揉乔巴的脑袋:
“吵死了,我还没死呢。”
他环顾四周,看到了正在与凯多激战的大和,愣了一下。
“那是谁?”
“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罗缓过一口气,声音虚弱但语气严肃,
“你的伤势我做了临时修复,但只是暂时的。
断裂的肋骨用手术果实的空间固定在了原位,破裂的内脏也做了紧急缝合——
但这些都是临时的。
如果再承受一次重伤打击,我的临时固定会全部崩开,到时候你会比刚才更惨。”
路飞挣扎着站起来。
乔巴赶紧去扶他,但路飞推开了乔巴的手,自己站稳了身体。
他的胸口还缠着血迹斑斑的绷带,呼吸时能明显看到肋骨位置的异常起伏。
这时候,一直在远处打酱油的阿普开口了。
“草帽小子,你真的还要打?”
阿普的声音没了之前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头,语气很认真,
“你自己也看到了——流樱能伤到他,但他一棒子就把你打废了。
我们这些人加在一起,连让他认真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这怎么打?”
霍金斯翻出一张牌。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扑克脸上浮现出极其罕见的苦涩表情。
“卦象显示——继续战斗的话,阵亡率极高。
这是我今天翻出的最差的一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