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碎裂的石板，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
他看着路飞的背影，在那道瘦小却笔直的背影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御田大人。
二十年前，御田大人也是这样站在凯多面前，也是这样毫不畏惧的话语。
“我要让和之国开国——这是御田的梦想！”
凯多的笑容僵在脸上。
海贼王。
这个词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他最敏感的神经。
他这辈子打了无数次仗，杀了无数个人，站在了这片大海最顶端的位置。
现在这个戴草帽的小鬼，也敢在他面前大言不惭？
“海贼王？”
凯多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沙哑，和刚才那种狂笑判若两人。
“你说...你要成为什么王？”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杀气从凯多体内炸开。
比之前的霸王色还要浓烈数倍，黑红色的闪电在他周身疯狂跳动，脚下的石板在这股力量的压迫下寸寸龟裂，
碎石从裂缝中飞溅出来，还没落地就被闪电的能量分解成了粉末。
整座骷髅大殿都在颤抖。
屋顶上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杀意——不是针对他们的，但光是余波就让他们的手脚发冷。
“老子当年跟罗杰打，跟白胡子打，他们都是真正的怪物。”
凯多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上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愤怒，
“他们可以在我面前说海贼王——因为他们配。
但是你这小鬼...你配吗？！”
凯多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只看到一道黑红色的闪电划过空气，狼牙棒上缠绕的黑红色闪电骤然膨胀，在棒头上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暗红色能量球。
能量球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变形，碎石和灰尘被吸过去之后瞬间化为虚无。
“咆雷八卦——！！！”
凯多的怒吼震得云层都在抖。
八斋戒砸在路飞胸口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拍。
紧接着是炸裂般的撞击声。
路飞在这股力量面前身体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黑红色的闪电从接触点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