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握刀的手被一股巨力震得发麻。
他的虎口在短短几次碰撞后就裂开了,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但他没有退。
他身后是五百名武士,是跟随他二十年的老部下,是那些即使被关在兔碗监狱里也没有放弃希望的同伴。
他不能退。
“结阵——!!!”
兵五郎嘶吼着,剩余的武士们迅速靠拢,十人一组结成刀阵,试图用人数优势抵挡百兽干部的屠杀。
但实力的差距不是靠人数能弥补的。
烬随手一挥,一道火墙将武士们的阵列切成两半。
那些被火墙分隔开的武士们顿时失去了阵型的保护,被飞六胞的干部们像割麦子一样一片片砍倒。
武士们的伤亡数字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地面上到处都是血迹和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受伤的武士们倒在地上,有的人捂着被砍断的手臂惨叫,
有的人被子弹击中腹部蜷缩成一团,还有的人已经彻底不动了。
兵五郎看着这一切,浑浊的老眼里涌出了泪水。
但他没有哭出声,只是攥紧了手里的刀,再次朝烬冲去。
骷髅大殿屋顶上,战斗还在继续。
凯多一棒子砸飞索隆,反手一拳轰退山治,八斋戒横扫把基德的金属巨臂砸成碎片。
他越打越兴奋,喉咙里不断发出低沉的龙吟,那双竖瞳里的战意越来越浓。
“唔咯咯咯——再来再来再来!!!”
凯多一棒砸向路飞。
路飞举起双臂格挡,武装色霸气在手臂上疯狂流动,与凯多的霸王色闪电正面对撞。
细细的感知着霸缠的能量。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路飞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
他的膝盖被压得弯了下去,脚下的石板龟裂了一大片,双臂的骨骼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就在这时候。
毫无征兆地,一股狂风在屋顶上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