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碗监狱。
路飞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全身都在疼。
胸口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新拼装过,每吸一口气都能感觉到肋骨传来的刺痛。
脖子上戴着沉甸甸的海楼石镣铐,果实能力被完全压制,整个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好痛...”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里。
地面是冰冷的石板,墙角长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汗味混合的怪味。
“醒了吗?”
索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路飞艰难地转过头,看到索隆靠在墙角,手脚同样戴着海楼石手铐,脸上还带着被凯多砸出来的淤青,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冷静。
“索隆...这里是?”
“兔碗监狱。”
索隆活动了一下手腕,
“凯多把我们关在这里了。”
路飞沉默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了。
“太好了!”
“哪里好了?”
“还活着嘛。”
索隆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但嘴角也浮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家伙都伤成这样了还能笑出来,真不知道该说他是乐观还是缺心眼。
“叮当——!”
就在俩人还在为活着而感到庆幸时,牢房深处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
一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红发,浑身肌肉虬结,同样戴着海楼石手铐。
他走到路飞面前,低头俯视着还躺在地上的草帽小子。
“草帽小子?”
基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的嘲讽,
“你也栽在凯多手里了?”
路飞歪着头看着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然后说出了一句让基德差点暴走的话。
“嗯?你是...谁来着?”
基德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那张粗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老子是尤斯塔斯·基德!
香波地群岛你忘了吗!
极恶世代!
悬赏金四亿七千万!”
“哦——红头发的那个!”
路飞恍然大悟。
“你这混蛋给我记清楚名字!!!”
索隆在旁边默默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