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都,“无明流”剑术道场。
这是一家老牌道场,门面不大,但门口的招牌是用一整块黑檀木雕刻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道场内部倒是颇为宽敞。
两面墙边摆满了刀架,上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刀具——打刀、太刀、肋差,甚至还有几把样式比较少见的刀。
地板是用浅色的桧木铺成的,被弟子们的脚步磨得光滑发亮。
二十几个弟子正排成两列,在师父的指导下练习基础劈砍。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喝。
馆主是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的背已经有些驼了,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但那双握刀的手依旧稳得像山一样。
此刻他正跪坐在道场正面的坐垫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冥想,又似乎在倾听弟子们挥刀时带起的风声。
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披破旧外套、腰间挂着三把刀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弟子们的动作顿了一下,纷纷转头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索隆站在门口,目光扫了一圈道场内的陈设,最后落在正前方的白发老者身上。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有一种只属于强者的从容。
“我是来踢馆的。”
索隆嚣张的话语让场馆内的弟子们先是一愣,然后炸开了锅。
“踢馆?”
“这家伙谁啊!”
“三把刀?装模作样!”
馆主睁开了眼睛。
那双浑浊的老眼看向索隆,在索隆腰间的三把刀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站起身。
“三刀流?”
“是。”
“老朽练剑五十年,见过无数剑客,但用三把刀的,还是头一次见。”
馆主从刀架上取下一把古朴的太刀。
刀鞘上的漆已经斑驳脱落,但当他拔出刀的瞬间,那道寒光让在场所有人都闭了嘴。
“老朽不问你姓名。既然要挑战,就用剑说话。”
索隆嘴角微微上扬,双手按在刀柄上。
“一刀流还是三刀流?”
馆主笑了笑:
“不必拘束。
既然是三刀流剑士,就用你最擅长的招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