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
比斯塔习惯性地抽出双刀擦拭，刀刃已经被他擦得能当镜子用了，但他还是不停地擦。
乔兹握了握拳头，钻石化的皮肤在灯光下泛起冷光。
他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但那张粗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们说，”
乔兹忽然开口，声音瓮声瓮气的，
“要是老爹当年也有这些技术……顶上战争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等候室里安静了下来。
马尔科靠在墙上，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别想了。
老爹选择了他自己的路。
我们现在能做的，是带着他的意志走下去。”
手术很顺利。
艾斯从麻醉中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力量感。
自己的身体里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血管都像被重新锻造了一遍。
他试着握了握拳，指节发出咔嚓的脆响。
力道比平时大了好几倍，连他自己都有点不适应。
“感觉如何？”
罗伊站在手术室门口，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艾斯。
艾斯接过咖啡，活动了一下肩膀：
“好得不得了。
好像能一拳打碎一座山。”
“那就好。
不过这只是第一步。”
罗伊抿了一口咖啡，
“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多心脏移植。
准备好了吗？”
“随时。”
接下来的几天，蜂巢岛的移植手术室几乎没有停过。
虽然现在没有了罗的手术果实能力辅助，但贝加庞克的加入，同样让移植过程变得高效无比。
白胡子海贼团的番队长们按照排期依次进入手术室。
马尔科、比斯塔、乔兹、等，十五位番队长，一个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