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率变化的峰值和谷值、细胞活性的衰减速率、能量消耗的线性增长。
每一个数据点都被他放大、截图、存进了不同的文件夹里。
看完之后他转过头来，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已经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审慎。
“现在不行。”
“为什么？”
罗伊靠在实验台边上，双手抱臂，
“数据不是很完美吗？”
“数据是很完美。”
格拉西亚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
“但这是一个人，一个实验体，一次实验。
在科学上，单一实验体得出的结论叫做个例，不能作为普遍规律。
你手底下那些核心成员，每一个都是蜂巢岛的支柱，我不能拿他们的命去赌一个还没验证过稳定性的假设。”
罗伊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他知道博士说得对。
黑胡子能容纳多颗恶魔果实，不代表他培养出的基因序列就真的完美复刻了黑胡子的全部特性。
万一有个什么隐藏缺陷，等真正移植到核心成员等人身上才爆出来，那损失可就大了。
谁让他们体内还有着多种种族血脉基因呢？
这让罗伊被实验成功而感到欣喜的心情稍微下落。
“你打算观察多久？”
“至少三个月。”
格拉西亚重新戴上眼镜，
“这三个月里我要对七号实验体进行全套的压力测试——
高强度战斗、连续使用多果实能力、极限体力消耗。
把他的所有生理数据都记录下来，跟正常能力者做对比分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另外，我还需要再挑几个实验体，测试一下同一系的恶魔果实吃下去会不会有冲突。
动物系和动物系一起吃会怎样？
超人系和超人系一起吃会怎样？
自然系能不能跟其他系共存？
这些都需要一个一个试。”
“好吧！那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