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海面上的波浪被冲击波推得倒卷而起,在几百米外形成了一道环形的水墙。
冲击波散去。
罗伊站在原地没有动,但握着秋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他看着史基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认真。
没有被船舵削弱的、完整的霸王色缠绕。当年能与罗杰白胡子齐名的怪物,就应该有这样的气势。
史基把拔出来的船舵随手一扔,那根沾满血的破旧船舵在空中翻了几圈,落入下方的大海,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早就该这么干了。”
史基咧嘴一笑,满脸是血,笑得像个疯子,
“这破东西在脑袋里待了几十年,又疼又碍事。
早知道拔掉这么爽,老子早拔了。”
罗伊没有说话,他知道史基在做什么。
船舵虽然压制了他的霸王色,但也堵住了致命的伤口。
当年那根桅杆扎进颅骨之后之所以还能活下来,就是因为船舵恰好堵住了出血点。
现在船舵被拔掉了,短时间内霸王色会彻底解放,但同时头顶那个旧伤也会迅速恶化。
这不是什么临阵突破,这是赌命。
“你这样撑不了多久。”罗伊说。
“够了。”
史基重新将枯木交回右手,双刀在身前交错,霸王色在刀锋上重新凝聚。
这一次和之前完全不同——暗红色的霸缠不再是忽明忽暗的闪烁,而是稳定得如同实质,
在刀刃上形成了一层厚度均匀的光膜。
史基脚下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星朝罗伊射去。
速度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罗伊侧身避开第一刀,刀刃擦着他的肩膀划过,
只是擦过的风压就在他肩膀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第二刀紧跟着又来了。
枯木从侧面横斩,角度刁钻,封死了罗伊的退路。
罗伊只能举刀格挡,刀刃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这一次他的虎口居然被震得微微发麻。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史基的双刀如同暴风雨般倾泻而下,一刀快过一刀,一刀重过一刀。
樱十和枯木在他手里不再是两把独立的刀,而是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杀戮机器。
攻击角度没有丝毫规律可循,完全依靠史基几十年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