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的剑尖刺在屏障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屏障纹丝不动,剑尖连一毫米都没刺进去。
史基的瞳孔骤缩。
“你还有这招——”
话没说完,罗伊的右膝已经顶了上来。
这一膝结结实实地撞在史基的腹部,力道大得他整个人弓成了一个虾米。
枯木脱手飞出,樱十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史基在空中倒飞出去几十米,双手捂着腹部,嘴里大口大口地往外吐酸水。
罗伊站在原地,左手一招,念力将飞出去的樱十和枯木同时吸了回来。
两把剑悬浮在他身旁,剑锋朝下,缓缓旋转。
“你连剑都握不住了。”罗伊说,“还要继续吗?”
史基弓着腰在半空中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直起身来。
他的脸上全是汗水,皱纹里都渗着水光。
金发凌乱地贴在头皮上,胸口的旧伤开始往外渗血,右肩的新伤也在不断淌血。
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但他的眼里,依旧燃烧着火光。
“当然要继续。”
史基咧嘴笑,牙齿上沾着血,
“老子说过,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他伸出手,朝罗伊勾了勾手指:“把老子的剑还来。”
罗伊沉默了几秒,手指微动。
樱十和枯木飞回史基身边,悬停在他手边。
史基握住剑柄的那一刻,手指还在抖。但他把剑柄握得很紧,紧到指节泛白。
“好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史基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双剑,
“打不过也要打,明知会输也要打。这种拼命的感觉——”
他抬起头,眼中的光芒比之前更亮。
“真他妈爽。”
罗伊看着史基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心里忽然有些复杂。
这个老头不是不知道自己会输。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但他还是要打,还是要拼命,还是要把每一分力气都榨干才肯罢休。
因为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