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让那颗被刺穿的心脏还在微弱地跳动着，像是失去了信号的机器还在惯性运转。
罗伊没有给他慢慢死去的时间。
秋水的刀锋横斩而出。
一刀枭首。
萨坦圣的头颅飞了起来。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最后定格在一个表情上——
恐惧，不甘，难以置信。
两片干瘪的嘴唇半张着，好像还有什么话想说，但永远也说不出来了。
头颅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落在庇特圣脚边，滚了一圈才停下来。
萨坦圣的无头身躯在原地晃了两下，然后轰然倒地。
黑色的血液从脖颈断口处喷涌而出，在冰面上形成一幅巨大的暗色扇形图案。
那具身躯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整个战场都安静了一瞬。
不只是海军和五老星，连正在交手的蜂巢岛成员们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那具倒下的尸体。
五老星，杰伊戈路西亚·萨坦圣，活过了八百年时光的远古天龙人，
世界政府的最高权力掌控者之一，拥有牛鬼形态和黑转支配双重底牌的老怪物——死了。
被罗伊一刀刺穿心脏，再一刀斩下头颅。
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庇特圣低头看着萨坦圣滚到自己脚边的头颅。
他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那只手本来是要封住萨坦圣伤口的，现在却沾满了萨坦圣断颈处喷出的黑血。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形容的复杂情绪。
“萨坦圣......”
罗伊直起身，甩了甩秋水刀身上残存的黑血。
他低头看了一眼萨坦圣的无头尸体，又看了看庇特圣手中那颗还在滴血的头颅，
然后将秋水扛在肩上，抬起头看着剩下的四位五老星。
“他已经听不见了。”
罗伊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战场上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下一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