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
而那道斩击,依旧没有停下。
巨大的斩击切开冰球之后,势不可挡地继续朝青雉飞去。
青雉的瞳孔缩成了针尖,他在最后一刻元素化,身体化作寒气向侧面疾射而出。
斩击擦着他的身体飞过,将他右半身的冰霜铠甲整片削掉。
青雉在数十米外重新凝聚,右肩上的衣服已经被切出了一道口子,皮肤上多了一条细细的血线。
要不是他躲得快,整条右臂都会被斩下来。
“世界第一的斩击。”
青雉摸了一下肩上的伤口,手指上沾了血。
他看着鹰眼,眼中多了一丝忌惮,
“果然名不虚传。”
鹰眼没有追击,他将黑刀夜收回身侧,刀尖斜指地面,一双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青雉。
“你的冰冻果实也很棘手。”
鹰眼难得地回了一句。
他的左手小臂上结了一层薄冰,那是刚才斩开冰球时被寒气波及的结果。
虽然不影响握刀,但寒气的侵蚀力比他预期的要强。
两人在冰面上对峙着,谁都没有再轻易出手。
周围的寒气与剑意不断碰撞,在半空中形成一片诡异的景象——
半边天空飘着细碎的冰晶,半边天空则被无形的剑意切割得支离破碎。
而就在距离两人不远处的另一片战场上,古伊娜与桃兔的剑士对决也进入了白热化。
古伊娜双手握着天羽羽斩,摆出大上段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身上已经有了七八道伤口,最深的一道在左肩,是被桃兔的金毗罗划开的,
鲜血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淌,染红了天羽羽斩的刀柄。
桃兔也好不到哪去。她的左肋有一道不浅的刀痕,是古伊娜用一记快得不可思议的突刺留下的。
那身漂亮的粉色衣服被割开了一道口子,里面的内衬已经被血浸透。
“你的剑术的确不错。”
桃兔的金毗罗在手中转了个剑花,刀身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
“在我见过的女剑士里,你是最强的。”
“但还不够。”古伊娜咬着牙说。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从桃兔的刀尖上移开过,
“我要成为世界最强的剑士——不管对手是男人还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