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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胡子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他的薙刀在赤犬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那一刀从赤犬左肩劈到右腰,刀痕横跨整个胸口,岩浆从伤口中涌出来,和鲜血混在一起。
赤犬咬着牙没有后退。
“冥狗——!!!”
岩浆拳头再次轰出。
白胡子同样一拳迎上去。
“轰——!!!”
两只拳头再次对撞。
高空中,方舟箴言上,罗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的见闻色感知得很清楚——白胡子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
纯金戒指能维持他的身体状态,但维持不了体力。
长时间高强度战斗,加上斯库亚德那一剑的伤势,白胡子的体力消耗比正常情况快了好几倍。
“白胡子撑不了太久了。”
罗伊的手指在秋水刀柄上轻轻敲了两下。
“巴雷特。”
巴雷特腾地从船舷上跳下来,虎纹在皮肤下跳得欢快极了,
“终于轮到老子了?”
“别急。”
罗伊的目光重新投向战场,“再等一会儿。”
“还等?”
巴雷特差点跳起来,“白胡子都快撑不住了!”
“白胡子撑不住的时候,才是我们入场的最佳时机。”
罗伊的声音很平静,
“海军以为他们赢定了的时候,才是最容易被打懵的时候。”
泰佐洛睁开眼睛,金色雷电在他眼中一闪而逝,
“而且路飞他们还没完全脱离危险。
现在下去,会把火力全吸到他们身上。”
“对。”
罗伊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战场上那两道被围困的身影上,
“让他们再跑远一点。
等艾斯和路飞脱离包围圈,等白胡子打出最后一击,等海军以为战斗快要结束的时候——”
罗伊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们就从天上砸下去。”
“你、我、米霍克大和先用霸王色清一遍场。
剩下的便是海军的高层战力了!”
“到时候再让海军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