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移动。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三个时辰之前,一艘押送船已经从推进城的另一侧秘密离开。
船舱里,卡普背靠着铁门站着,身后是海楼石锁链捆着的艾斯。
“老头子,对不起。”
“别说废话。”
沉默了十秒。
“老夫是海军。”
“我知道。”
押送船的引擎声在海面上传出很远,船尾拖出一道白色的浪花。
卡普手里攥着一袋仙贝,始终没有打开。
推进城在船尾方向越来越远,最后变成海平线上的一个小黑点。
而此时路飞也向着推进城深处进发。
但他不知道他找的人已经不在推进城了。
....................................................................................
马林梵多。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月牙形港湾的轮廓已经在晨光中清晰起来。
十万海军精锐列成方阵,铺满了整个广场。
白色制服整齐划一,刺刀在晨光下反射着冷光。
炮台沿着港湾两侧的城墙一字排开,炮口对准港湾入口的方向。
五十艘军舰在港湾外围排成三层防御圈,舰炮全部上膛,炮手们的手指都搭在扳机上。
处刑台立在广场最高处,三根巨大的桅杆上挂着海军本部的旗帜,海风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七武海们陆续到位。
多弗朗明哥蹲在处刑台边缘,粉色羽毛大衣在风中抖动,嘴角挂着他标志性的扭曲笑容。
伽治抱臂站在一艘军舰的甲板上,铠甲上的花纹在晨光下闪着冷光。
青椒盘坐在广场角落,像个入定的老僧。
威布尔傻笑着啃一根肉腿,酱汁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甚平站在七武海队列的最边缘,双臂抱胸,沉默得像一块礁石。
汉库克高傲地别过脸,目光只停留在远处的某个点上。
莫利亚阴沉地站在阴影里,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
三大将并排坐在处刑台下方的座椅上。
赤犬双手抱胸,面色冷峻得像块生铁。
青雉翘着二郎腿打哈欠,眼罩已经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