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喊着“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死不了”。
说着就将身上的水壶递到路飞嘴边,
“快补充点水分。”
“啊!对!”
“好渴!”
路飞咕咚咕咚的将水喝完,那副干巴巴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冻恢复。
山治靠在石柱上长长吐了一口气,把已经点好但一口没抽的烟从嘴角拿下来,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路飞,心中松了口气。
索隆依旧警惕的盯着罗宾。
面对这个突然出现解救了路飞的女人,索隆依旧保持怀疑。
路飞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自己跟克洛克达尔打了一架,然后输了,然后就不记得了。
现在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揍飞那个沙鳄鱼!”
路飞攥紧拳头,手臂上的毒素还没完全消退,但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中气。
在路飞恢复的这段时间里,罗宾靠在断裂的石柱旁边,将克洛克达尔的真实计划和盘托出。
从巴洛克工作社的建立到篡国计划的具体步骤,从Mr.0的真实身份到七武海的特权庇护,
从阿拉巴斯坦内战的幕后推手到古代兵器冥王的线索搜寻。
草帽一伙安静地听着。
娜美的表情从怀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愤怒。索隆始终面无表情,但他放在刀柄上的手指在一寸一寸地收紧。
山治把烟掐灭又点上一根,点上一根又掐灭,反复了三四次。
“你为什么要背叛自己的组织?”
索隆终于开口。
他盯着罗宾的眼睛,语气不冷不热,但那种审视的目光比任何质问都更有穿透力。
罗宾沉默了片刻。
“我只是觉得你们比他有意思。”
她给出的答案和之前一模一样,但这一次她的语气里多了一层更复杂的东西。
她想起了罗伊在蜂巢岛对她说过的话。
“路飞那家伙和别人不一样。
他看人不用眼睛,用心。
你在他船上的时候会明白的。”
罗伊当时是这么说的。
罗宾当时只是点头,心里并没有真的相信。
奥哈拉的覆灭,以及在新世界生活那么多年,罗宾见过太多背叛和利用,除开罗伊海贼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