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断裂的石柱和残破的浮雕,没有任何同伴的气息。
但正前方那根最大的石柱上坐着一个人,身形在夕阳下投出又长又扁的影子。
“是你!”
路飞显然认出了他。当初微微就怀疑阿拉巴斯坦的幕后黑手就是眼前的七武海。
克洛克达尔从石柱上跳下来,皮靴落在沙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沙沙果实的能力让他在沙漠中几乎是无敌的存在,脚下的每一粒沙子都是他的武器和感官延伸。
“草帽小子。”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股天然的压迫感,
“听说你想插手阿拉巴斯坦的事?”
路飞没有回答。
他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身体自动摆出了战斗姿态,
双腿微微分开,左拳虚握在前,右拳藏在腰间蓄势待发。
看着路飞这幅架势,克洛克达尔也不在废话,将雪茄从嘴角拿下来,在石柱上摁灭。
他在心底默念了三遍控制力道,然后右手猛地一挥。
沙暴再次炸开,但这一次的范围更小,浓度更高,集中在路飞周围不到五米的空间内。
路飞脚下的沙子骤然下陷,像是有人在沙层下面抽走了所有的支撑。
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陷进流沙之中。
黄沙没过膝盖的瞬间他双手伸长抓住两侧的石柱试图把自己拉出来,但沙子的吸力大得惊人。
橡胶身体在这种非固态的攻击面前完全失去了优势。
克洛克达尔缓步走近。
右手五指张开,沙沙果实的能力在掌心运转,将周围的空气水分抽得干干净净。
这是他在阿拉巴斯坦待了这么多年练出来的绝活,在沙漠地带,他能把任何一个生物体内的水分抽到一滴不剩。
路飞感觉到了异常。
嘴唇开始干裂,舌头变得粗糙发涩,喉咙像是吞了沙子,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
他想反抗,但四肢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连最简单的橡胶拳都打不出去。
“就这点本事?”
克洛克达尔居高临下地看着半埋在沙中的路飞,语气轻蔑。
但他心里在滴汗。
刚才抽水分的力道又没控制好,稍微超了点标。
罗伊在云层上面盯着呢,刚才他明显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