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古伊娜声音有点哽,手背用力擦过眼角,但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罗伊看着索隆挥刀的背影,嘴角那抹恶趣味的笑意渐渐从玩味转成了另一种期许。
“看着吧。这小子将来会成为名震一方的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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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里的挥刀声持续了整整一夜。
索隆没有回房间。
他从灵堂出来之后就一直待在练剑场,挥刀、收刀、再挥刀、再收刀。
动作并不标准——古伊娜不在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发力点还有这么多问题,左手有时候太僵,
右臂收刀的角度偶尔会偏,没人再在旁边淡淡地说一句“下次改改”。
和道一文字被他放在练剑场边缘的石阶上,每一次挥完刀他都会停一下看那柄刀一眼。
月光照在白色刀鞘上,刀锷的雪轮花泛着冷光。
“我会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
他对着刀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但语气反而比昨天更加笃定。
然后继续挥刀。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骨子里。
古伊娜在屏风后面守了多久她自己也不知道。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索隆终于撑不住靠在练剑场的木桩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木刀,眉头皱得死紧。
“走吧。”
罗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像是怕吵醒谁似的。
古伊娜最后看了一眼后院,隔着凌晨淡青色的薄雾,将索隆靠在木桩上的样子刻在心里。
然后她转过身,跟着罗伊走向道场的侧门。
耕四郎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换了一身素色的便服,手里拎着一个蓝布包裹,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泛红,但脸上的表情比昨晚平静了很多。
“换洗的衣服,你从小用到大的磨刀石,还有一些路上吃的干粮。”
耕四郎将包裹递到古伊娜手里,又从袖中摸出一封信,信封上用毛笔工工整整地写着“致鹰眼米霍克”,
“这封信帮我交给鹰眼先生。
虽然知道去了蜂巢岛有罗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