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上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萨维的训练风完美的继承了巴雷特,他带着体术组的战士们在训练场上从日出跑到日中,脚下的石板被踩得咚咚作响。
最初几天,半数战士还没跑到一半就瘫在地上喘不过气来,两周后,同样距离的负重跑已经没人掉队了。
卡戎的鱼人空手道课看似温柔,实则比萨维更狠。
他不吼不叫,只是让战士们站在齐腰深的海水里反复练习同一个发力动作,直到海水被掌劲劈出的浪花能溅到三米高的礁石上。
三天下来,缠斗组所有战士的手臂都肿了一圈。
风见的剑术课最安静。
他不怎么说话,只是每天准时站在训练场上,把一套基础剑招从头到尾使一遍,然后让战士们自己练。
但如果有人握剑的姿势偏差哪怕一根手指的角度,他的剑尖就会精准地点在那人手背上,留下一道不深不浅、刚好够长记性的红痕。
范奥卡的射击课最让九蛇岛女战士们难受,他从没让她们打过靶。
每天就是让她们站在靶场上盯着远处的靶心,一盯就是两个小时。
“射箭靠的是眼睛,射击靠的是见闻色。你们连心都静不下来,打什么枪。”
直到第三周,才有人摸到了第一把训练用狙击枪。
三个月,转瞬即逝。
结业考核那天,纽婆婆和汉库克站在高台上,看着眼前这群脱胎换骨的女战士。
在她们身后,三个月前搭建的临时训练器材已经被磨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齐腰深的训练池边灌满了被掌劲劈来荡去的海水,剑术训练场上的木桩被斩断了多少根,谁也记不清了。
萨维还是那副粗犷的做派,一声令下让所有人沿着训练场跑最后五圈。
但这一次,就连最后过线的战士,也比他三个月前第一次摸底测试时的第一名快了一截。
考核结果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不是失望的沉默,是震惊到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沉默。
萨维教的海军六式,半数人已经掌握了剃与月步。
卡戎的鱼人空手道配合血脉冲植后的体质翻倍,近身战力早已不是三个月前的量级。
风见的剑术组有七个人已经能连续挡下他的第一轮快剑——
虽然只是一轮,但对新世界以下的剑士而言,能挡下风见一轮快剑,就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