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巢岛的演武场,清晨的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从海面上吹来,
将演武场边缘那排铁木栏杆吹得嗡嗡作响。
距离那场惊天动地的干部战已经过去整整一周,
演武场那些破破烂烂的坑洞,早在巴尔的果实能力下修复平整。
此时,
汉库克站在演武场正中央,一身黑色的特制作战服勾勒出十五岁少女已然初具规模的身段。
她那头及腰的黑发在海风中肆意飞扬,深紫色的眼眸里流转着一种只有久经沙场才能真正养成的从容与锐利。
站在她对面的,是桑达索尼娅与玛丽哥鲁德。
“上了。”
汉库克话音落下的瞬间,桑达索尼娅背后猛然展开一双淡青色的羽翼,
翼展近十米,脚尖离地的刹那,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朝汉库克俯冲而下。
同时玛丽哥鲁德的身影从另一个方向消失,巨脉蜻蜓形态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难以捕捉,
空气中只留下翅膀高速震颤的嗡鸣声。
两人配合极为默契,桑达索尼娅从正面牵制,玛丽哥鲁德从侧翼包抄,封死了汉库克所有常规闪避路径。
汉库克见闻色感知到两位妹妹的动作,满意的点了点头。
汉库克抬起右手,五指微曲,一股奇异的波动从她周身扩散开来。
甜甜果实的魅力与霸王色霸气完美融合——
不是那种需要用尽全力爆发的霸王色冲击,
而是将霸王色收敛到极致、如丝如缕地渗透进甜甜果实的魅惑力场之中。
桑达索尼娅的俯冲在距离汉库克不到三步的位置骤然凝滞。
不是她不想继续,是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接收到了一个极其强烈的信号,不能对眼前这个人动手。
哪怕明知道对面是自己的姐姐,哪怕明知道这是训练,
那种信号依然强到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继续攻击。
玛丽哥鲁德更夸张,她直接从高速移动中显出身形,翅膀的嗡鸣声戛然而止,
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看着汉库克的眼神里满是挣扎。
汉库克收回手,那股力场随之消散。
桑达索尼娅落地后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姐姐……这一招也太赖皮了。
每次跟你打都这样,还没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