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门口处又进来了两个人,间桐副社长扭过头对他们打了打招呼,正要起身过去,费奥多尔开口道:“今天菅原副社长也会过来吗?”
也许是触发了关键词,间桐副社长停下了准备离开的动作,重新转过头来看向费奥多尔。
“怎么了?你很在乎他来不来吗?”
费奥多尔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平静的与间桐副社长对视了一会儿,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气不对,间桐副社长道:“抱歉,我的意思是,你和菅原副社长的关系是很好吗?”
“不,一般,只是这个讨论会按理来说菅原副社长应该是要在的,但是如果菅原副社长有事不能来那也就算了。”费奥多尔道。
间桐副社长这才笑道:“他今天确实有事来不了,所以今天的讨论会由我一个人主持。”
“原来如此,间桐副社长真是辛苦啊,如此操心社团的事情,真是太负责了。”
“这都是应该的,毕竟这个社团的上一任社长是我的哥哥,这也算是我哥哥留给我的东西吧。”
“你的哥哥?”费奥多尔问道。
“对,我的哥哥也是友客鑫大学的学生,他现在已经毕业了,在毕业的时候他把社团托付给了现在的社长。”间桐道。
费奥多尔点了点头。
“可能因为哥哥的缘故吧,我对社团有着很深厚的羁绊,我想要看到社团越来越好。”提到哥哥,间桐的语气也变得活泼了很多,“哥哥为社团付出了许多,在毕业的时候他还哭了,可惜我那个时候还没上大学,我还在高三为毕业考做准备呢。”
“间桐副社长的哥哥比你大七岁是吗?”
“对的,现在哥哥已经在企业上班三年了,他下班后还会经常和我聊天,直到现在他也很关心社团的发展,每次听到我说社团又获奖了之后哥哥都会很高兴。”
“副社长你的哥哥真是和你一样负责任啊,毕业这么久了还这么关心社团的前辈可不多见,不过我们社团正是因为有像你哥哥这样可靠的前辈,所以才能变得越来越好,而在我看来间桐副社长你也是这样值得后辈尊敬的可靠前辈。”
可能是费奥多尔的语气过于真诚,间桐副社长看上去还有些害羞了,以至于他一时之间都顾不上去和刚到的成员打招呼,而是继续对着费奥多尔说道:“费奥多尔你总是能说出让他人欢喜不已的话语来,这就是你的魅力吗?连我在你的夸赞之下都觉得也许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值得尊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