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显眼服饰的人无论何时都会成为引人注目的存在,尤其是西索这种个头还高的人,就更是存在感高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地步了。
卡布奇诺很快就被做好然后被员工端了上来,但是点咖啡的人却似乎并不急着喝,而是不停的用勺子搅拌着咖啡,嘴角勾起,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
要想逮住库洛洛可不容易,如果库洛洛真的故意躲起来了的话,哪怕是擅于寻人的专家恐怕也找不到对方,但是谁让这一次库洛洛的行踪不是真的不为任何人所知呢?
只要有那么一两个人知道库洛洛在哪里,那么西索就有信心找到对方,毕竟不是谁都能做到把痕迹清理的像库洛洛那么干净的,但是因为本身能够拿来推敲的线索就不多,所以西索一路找过来也并不轻松,但他很享受这个解谜的过程。
在他看来这是一种游戏,一种很好的调味品。
咖啡上的拉花因为被勺子不停搅拌的缘故,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但是咖啡本身的味道不会被影响分毫,因为制作不同口味的咖啡的材料与步骤都是固定的,即便工作人员因业务不熟练或者只是纯粹的粗心等缘故,多放或少放了一点原料,但是那都是被制作完成之前的事情了。
每一杯咖啡当它被制作完成之后便很难再发生什么改变,除非是再往里加入什么与原本的风味格外不协调的东西,否则只是摇晃咖啡杯或者用勺子不停搅拌这样的重复性机械行为是无法对咖啡本身的味道与口感造成什么太大影响的。
费奥多尔下午有两节课,这两节课都在同一个教室里上,中间不换教室,又因为这两节课的信息量都很大,交头接耳的学生并不多,大家都在急急忙忙的做着笔记。
埃尔文教授一边上课一边用余光扫视下面的学生,当然,他总会先把自己最欣赏的学生从人群中找出来,然后再去看其他人有没有认真听课。
最被自己欣赏的学生也没有令自己失望,从头到尾都在聚精会神的听讲,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课堂教学内容之中,这让埃尔文教授很欣慰。
他自然也注意到了坐在费奥多尔身边的其他人,埃尔文教授对于费奥多尔和他的朋友们的表现都很满意,所以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埃尔文教授还特地专门从讲台下下来,走过去表扬了他们。
费奥多尔依旧是表现的那么谦虚,戴着柔软的帽子,穿着白色的外套,神情恭敬的回答着埃尔文教授的问题。
“谢谢教授的关心,上一次的资料里我有一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