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生病,上学的时候从老师到校长都围着她转,谁也不敢碰她,为了她戚家捐了一整套的新风系统,把学校的花草树木都铲了换种了。”
如果说一开始还算“客观”的话,后面就开始越来越偏激了,“这种行为是欺诈吧?”
“没有人追究当事人的责任吗?”
“真不敢想象真千金的心情。”
“戚家开始堵嘴了,赌此帖留存时间。”
“呵呵,月薪三千的替亿万富豪打抱不平,跟你们有关系吗?”
戚承骥把手机从江若伊手上抽出来,“别看了,我已经让公关部处理了。”
江若伊抬头看他,“我看得真开心呢,多好玩啊。”
“好玩什么啊,一群不明真相的乌合之众。”戚承骥习惯性地摸了摸她的额头,试探她的温度,“起来吃点东西。”
“我不饿。”自从姥姥去世之后,食欲像是从她身体里消失了一样,她一点东西都不想吃。
“不饿也要吃,我让厨房熬了粥,我们一起吃点。”不光是江若伊不饿,戚承骥食欲也不好,但是他有一整个商业帝国要运作,短暂的梳理了一下情绪,就要给自己能量重新出发。
两人没有下楼,江若伊卧室的起居室吃饭,佣人端上来两碗杂粮蔬菜粥和几样小菜。
江若伊坐在那里看着粥也没有什么食欲,只是机械地把粥送到自己嘴里,“我想回学校。”
“我替你请了两周假。”两人几乎同时说。
江若伊抬头看他,“怎么了?”
“我怕有些人会狗急跳墙。”母亲留下的遗嘱很周密,不是轻易能推翻的,但是解决不了问题,还解决不了人吗?他是真的怕有些人会狗急跳墙釜底抽薪。
他太了解为了利益人性会有多丑陋了。
“舅舅,我也想立遗嘱。”
“胡闹!”戚承骥狠狠把筷子摔在桌子上,“你才多大?立什么遗嘱!”
“舅舅,这是理智的作法。”
“不行,我不同意。”立什么遗嘱?好像他没有办法保护她一样,他坚决不同意,“锦悦园这边来往的人多,佣人也是人多嘴杂,吃完饭我带你回公寓,那边安保更严密,没有外人在,一般人也不知道地址。”
“戚总,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我难道要放弃学业吗?”
“我可以秘密送你出国留学,我记得你们学校有交换生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