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时,投诉了银行,而银行在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他。
“她是江家的孩子,不应该拿戚家的钱。”他认为这是摆在明面上的事。
“不管她是谁的孩子,都是戚家的外孙女,她的教育经费、应该继承的分红和份额,在她周岁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下来,我家并不想改变,我不会干涉你们给不给她生活费,我也希望你也不要干涉我。”
“她不是你家的外孙女,她外祖姓王……”
“她的户口还在戚家,她是戚家的一员。”戚嘉佳生完孩子刚出月子,就以产后抑郁为理由把孩子丢回了娘家。
取名、落户都是在戚家,她小时候过敏严重体质弱,是戚家一家三口一次次的带她去看专家号,找国内国外最顶级的医生治疗,中医、西医全都找遍了,替她调理身体改善体质,她是戚家精心养护了十四年的玫瑰,结果一纸亲子鉴定就想要把她连盆端走。
当年他不同意,自然也不会配合迁户口,唯一的妥协是让若伊改姓江,所以至今在法律上江若伊仍然在戚家的户口上。
“假的就是假的,江家才是她的家,她应该学会做江家的孩子。”他跟女儿不亲近,跟戚家和眼前的男人有绝对的关系。
“习惯什么?有我在她永远不需要习惯。”关于江若伊,他早就有了安排,不希望无关人员插手。
“你们戚家不过是普通商人,在帝京这片地方,远远达不到只手遮天的地步。”
“需要我提醒你吗?若伊年满十八岁了,现在已经是个能承担所有责任的成年人了,你们江家难道要挑衅宪法?”这也是他忍江家到现在的原因。“你应该知道她的意愿高于一切,我倒希望你们能够习惯她已经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