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在他身上。
陈通达展开文书,肃声诵读:“泰西岛国英吉利,近一年来由其议会与护国公,公然颁行《私掠许可状》,鼓动、组织其国中悍民、水手,配备精良火器舰船。
于印度洋、大西洋乃至加勒比海等主要航路,肆意攻击、劫掠往来商船!其状已非零星海盗,实乃国家行为!”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抽气,这世上竟有海盗国家?
礼部尚书钱谦益立刻皱眉出班,这涉及外藩事务,正是礼部职责所在:“陛下,英吉利虽远在重洋,此前亦曾遣使来朝,有名义上的通好之谊。
今行此盗匪之举,形同背弃邦交,藐视我朝。
臣请陛下下旨,由礼部移咨责问,令其立刻收回成命,严惩匪类,赔偿损失,以维海疆秩序。”
户部尚书庞雨紧随其后,他手中已拿着方才,陈通达提前知会的抄件,脸色很不好看:“陛下,据各市舶司初步核计,自去岁下半年以来,我朝往来欧罗巴、天竺、波斯等地商船,已有确切遭遇英夷私掠船,袭击之报告二十七起!
沉没或被掳船只计有福船十一艘,广船八艘,大型沙船五艘,鸟船三艘!损失丝绸、瓷器、茶叶、香料等货物,估值已超百万银元!
更有水手、客商死伤被掳近数百人!海路保险费率已暴涨数倍,众多商号观望不前,南洋至西洋航路几近瘫痪,岁入损失巨大,且影响工部所需外洋物料采购!”
气氛更加沉重。工部尚书程先贞忍不住低声,对身旁的侍郎刘昌道:“橡胶、精铁、硝石……若航路长期不畅,各局厂扩建恐怕都要受影响。”
兵部尚书李岩,此时也肃容出列:“陛下,水师都督府亦有相关军情呈报。”
话落,他看了一眼郑芝龙,靖海侯点头大步走出,声音洪亮:“启奏陛下!南洋舰队各巡防分舰队,及海外哨探确认,英夷此类私掠船,绝非乌合之众。
其船多为特制之快速帆船,载炮多而精,航速极快,往往三五成群,行动诡秘,专挑远离我水师舰队,常驻港口之外洋深处下手!
其劫掠目标明确,组织严密,得手后或就近销赃,于英夷控制之商馆、据点,或远遁无踪。
我水师主力需镇守本土、巡护南洋至天竺传统航线,对此等万里洋面上,神出鬼没之匪类,确属鞭长莫及,被动应付,疲于奔命!
长此以往,非但我朝商旅血本无归,水师威信受损,更恐此辈气焰嚣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