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肉疼一次,你怎么能长记性?”他摸着李沛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沛沛,你要长大了,别总给你哥添麻烦。”
李沛真有点被说动了,犹疑地看着他。
沈释笑吟吟地回望他,忽然眨着右眼给了他一个wink,“我可爱吧?”
李沛一阵恶寒,一把将他掀开,“你去死啦!”
晚上在别墅围着桌子盘坐玩游戏,有人提议玩“Never have I ever”,流行的聚会饮酒游戏,规则就是每个人轮流说一件自己没做过的事,其他人如果做过就要喝酒。这种聚会游戏玩到最后无外乎绕着下三路打转,刚开始还含蓄,玩过一轮,直到梁阁下楼。
他们催三唤四地起哄非要梁阁也来玩,这些人其实和梁阁并不相熟,很多都只粗略知悉他的家境背景,透过李沛沈释等人才和他有交集,都对他又兢兢又好奇。饶是这样叫唤,梁阁也只是站在那不置可否地看着他们,还是沈释和李沛上手把他硬拽过来按在空位上,就在祝余旁边。
气氛沸腾得好比油锅里溅进一滴清水,所有人都躁动起来,每人面前都放了杯酒。轮到的那个人站起来,环视一圈,不怀好意地舔唇笑着说,“我从没做过。”
话一出口,立刻有此起彼伏的笑骂声,还有质疑“放屁!装吧!”,沈释率先喝了一杯,众人见怪不怪,又有好些人喝了,两对情侣也在起哄声中交杯着喝了。李沛没喝,他红着脸忸怩地坐在祝余旁边看手指。
气氛暧昧八卦到极点,到处是若有若无的探看的视线,你来我往暧昧得可以在空中织网,亟待一个重磅炸弹来满足他们膨胀刺激的窥私欲。
梁阁端起酒喝了。
场上先是一静,又是一惊,四周叫得沸反盈天,沈释甚至绕桌跑过来,蹲在梁阁身后,揽着他肩膀摇晃着问,“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李沛懵懵扭头看过来,又惊又呆,“哥。”
梁阁平静地笑着抬起手肘将沈释抵开,周围笑声嘈杂,祝余垂眼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
梁阁懒散地稍稍往后仰,右手撑在地上,小指仿佛无意地搭在了祝余小指上,然后轻轻勾了一下。那种皮肤细微的摩挲瞬间从小指漫到头皮,祝余整个人都极小幅度地耸了一下,他低着头,热得后背都沁出了汗。
“我喝两杯吧。”梁阁拿过酒瓶,平淡地说。
众人的视线再次聚焦,场面又闹腾起来,不停追问“为什么为什么”,有人借